苏娴探头看了一眼，但又觉得不妥，忙又收回目光，但还是被严谨逮了个正着。

苏娴吐吐舌头，转头就溜走了。

“二虎，你觉没觉得，这丫头跟以前大相径庭了，这性子简直判若两人。”严谨看了看苏娴麻利儿溜走的背景，转头问二虎道。

二虎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道：“嗯，长大了。”

严谨：“……”

这回答有跟没有，有何区别？

从书房出来，苏娴长长松了口气。

兴许是托了这三年离京、在药王谷生活的福，如今见着十九叔，她再也不会像最初那边畏首畏尾怕这怕那的了。

无论她过去是谁，如今的她是李知月，是严家远亲，也是这青阳郡王府中的下人，她与十九叔的关系，就应该止于主人与下人的关系。再也不会是父皇在世时那般，他是父皇养子，她是无忧无虑的长公主，明明是平辈，她却总爱调侃他装出来的那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故意管他叫叔了。

时光不再来啊。

她虽然重生一世，却是回不到从前了。

苏娴仰头望天，头顶上的天空湛蓝，万里无云，仿佛能令人平心静气一般。

她深吸了口气，便慢慢抚平这无病呻吟般的内心纠结，出了月洞门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