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对方并不知道她这个身份是虚构的,而是看中了她与十九叔之间有表亲。如今十九叔又恢复了郡王封号,并且蒙摄政王器重,又给赐了旧府宅,难保有些利益熏心的人,不是想趁机钻空子套近乎来捞好处。
若是前一种,那可真就是防不胜防了。试问,能知道她身份有问题的人,有几个?无非就是十九叔,还有他口中那个帮忙给苏娴做了户籍的人知道,要是这样都能泄露了消息,那也太可怕了。
但若是后面这一种,她这个青阳郡王的表亲,虽说亲戚关系远了些,但到底是沾亲带故的。这在某些人眼中,多少都是可趁之机吧。自古以来,不是都最兴裙带关系那一套的么?若是能与某个大人物能沾点亲带点故的,自己也能鸡犬升天了。
若是前一种状况,必定危险重重,但即便是第二种,也轻视不得。
因为,她不可能对外说,她压根儿就不是青阳郡王的远亲,这身份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苏娴越想越觉得棘手,便问严谨道:“十……将军,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对策?”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严谨不答反问。
苏娴顿了顿,迟疑道:“……但不知,将军想听什么。”
想听什么?严谨因为这句话而眉毛上扬,说道,“你想说什么呢?”
苏娴认真且郑重地说道,“那人来京寻亲肯定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将军有时间写信召阿月回京、并且等到今日,总不能是完全没有打算、没有行动的。阿月就是想斗胆问一句,将军,希望阿月做些什么。”
严谨听她说完,沉吟了片刻,便看着她说道:“是不是我希望你做的,你都能做到?”
苏娴心中“咯噔”一下,暗暗捏紧了手,说道:“不违背道义、不违背良心,不违背律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