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师父,于朝宗前辈就兴致冲冲地给了她一支参,说这个就当作是过年的礼物,然后又从怀中摸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子,递给苏娴说,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苏娴登时哭笑不得。
药王前辈也给她与冬歌还有严孟夏都准备了压岁钱。
大年三十夜,他们吃过了年夜饭,便一起在院子里点鞭炮,入夜后,围炉而坐,守岁。
“守岁家家应未卧,想思那得梦魂来。”
除夕夜,张有欢聚,终岁不眠,以待天明,称“守岁”。
冬歌与孟夏虽然没能回京,没能回家,却别有一番风味。
鸡叫头遍天明之后,大家才都去睡觉。
苏娴收拾完时,冬歌已经先睡着了。她脱去衣裳躺下准备睡时,还听见冬歌在睡梦中呢喃念道:“爹……冬歌好想你啊。”
新年到,也就意味着所有人都大了一岁。
冬歌逢人便高兴地跟人说,“我今年六岁了!”
严孟夏每每是与她在一起的,听她这么说,会忍不住把头转到旁边,无奈地叹气,仿佛是在说:瞧,这个孩子又在犯傻了。
药王谷虽然没有冬日,但丝毫不影响新年气氛。该吃的吃、该喝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