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歌心急要扑上去,但被苏娴按住,苏娴低声劝道,“孟夏是睡着了,没事的。你连沈大夫的话都不信了么?”
冬歌将信将疑,抬头看了沈大夫一眼,“我能相信你的话么?”
“能。”沈大夫肯定地说道。
冬歌这才轻声对苏娴说道,“月姐姐,我就看看我哥,保证不乱来。”
“好吧。”冬歌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苏娴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放开了手让她过去。
冬歌倒是安安静静的没哭没喊,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站着看了许久,不吵不闹,然后又是那般蹑手蹑脚地退了回来。
然后,冬歌极其严肃且郑重地对苏娴说道,“月姐姐,我们走吧。我相信他只是睡着了。”
苏娴一脸茫然地眨眨眼:“……”她走过去看了这么半天,就是为了检验这个?
冬歌见苏娴没说话,便又说道:“严孟夏这个人就老是这样,你瞧他放在心口上的左手没有。我爹说了,严孟夏打出娘胎就总是这么睡觉,多大个人了,怎么一点儿都没变。”说完还顺带叹了一口气。
苏娴与沈大夫对视了一眼,纷纷忍俊不禁。
冬歌突然又说,她也要在药庐住下来。
苏娴愣了一下,沈大夫却是立刻便说,“不可。”
“为什么呀?我哥能住在这儿,我为什么不能?”
沈大夫无奈地说道:“这边的确也有房间,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一般是不会让人搬到这边来住的。”
这大抵也是药王谷不成文的规矩之一。
冬歌却是不肯,坚持说,哪怕在家,他们兄妹也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她不要去客房。
沈大夫又劝她说,这边会有专门的药童在照顾孟夏,夜里若有任何动静,他们也会立马便知道,绝不会延误孟夏治病的时机。
可冬歌仍旧不肯。
没办法,沈大夫便去请示了他的师父,也就是冬歌新拜的师父,没想到,老前辈却是一口答允,说,“人家小兄妹不愿意分开也是人之常情。眼下药庐也没其他要事,她要住便让她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