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吃完了饭,苏娴帮忙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大勇突然从外面进来,忽然神秘兮兮塞给了苏娴一瓶药。
“大勇叔?”
“……跌打,损伤。擦擦。”大勇说着比了比他的胳膊。
苏娴连忙点点头,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大勇一下就脸红了,端起桌上的碗盘二话不说扭头就跑,像是不好意思到落荒而逃了。
苏娴也很无奈。
冬歌又拽了一下她的袖子,说道,“月姐姐,大勇叔好像很喜欢你。”
“为什么这么说?”苏娴很颇为惊讶。
“因为大勇叔不经常脸红害羞啊。”
“……”
苏娴突然顿悟:她要在这严府里待下去,第一个要过的就是冬歌这一关。这孩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严家上下都是男人,如今好不容易来了苏娴这么个女眷,冬歌便说什么都要拉着苏娴陪她睡觉。
苏娴说,主仆有别,她去小姐房里不合适。冬歌索性就抱着她的小枕头跑苏娴房里挤了。
姑娘家之间的姐妹情其实来的很快,苏娴陪着冬歌打几套拳下来,也就无话不谈了。
“月姐姐,今日我拉着你打拳很累吧。我给你说,我从两岁起就被我爹每天盯着扎马步,这会儿还好,要是赶上冬天,他也是一大早把我给拎起来,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求情撒娇都没用。还有我哥哥,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
“你还有个哥哥?那你哥哥去哪里了?”
“哥哥打出娘胎就得病了,一直在治病啊。一年大概只能见……”冬歌掰着手指数,说道,“五次。端午,中秋,过年……怎么只有四次?”
“还有生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