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黛云吃痛地呻吟了一声,拉开了距离,随后
嘴角上扬:“诶呀诶呀,这可不太好呢,要是留了疤,被客人看到可真是不好意思呢。”没等自己话说完,便蹬地向皇甫阳冲了过去。
“……”皇甫阳依旧面无表情,等着黛云冲过来,自如地化解黛云那如同雨点一般的刀刃,仿佛早就看穿了黛云的招式。
黛云的脸上也逐渐形成了汗珠,表情也没有了一开始那般自信。但是手中的刀依旧没有减慢速度。
“苍啷!”皇甫阳用剑穿过圆月刀的圆弧,行至途中突然手腕一翻,剑变换了角度,卡住了圆月刀,皇甫阳向上一挑,刀从黛云手中滑落,飞到了远处,黛云再回过神的时候,皇甫阳的剑已经直逼在她的喉头。
“且慢!”皇甫阳的后面传来了声音,是花白宁喊的,真管用,皇甫阳的剑就停在了那里。
花白宁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后面傻在原地的随从,目光又转向了黛云:“我和姐姐还有很多事要聊,走吧。”说完花白宁便往山洞里走,由于皇甫阳的剑在眼前,黛云也只能跟着,随从也只能让开一条路。
山洞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隔一段就有一个火把,使得幽闭的洞中还算有一丝光亮,每走一段就会发现地上有尸体,走到尽头,空间变得宽阔了一些,山洞的穹顶有一个洞,阳光照进洞中,使得这里白天的时候不需要人为制造光亮,隐隐的还能听到涧水流淌的声音,如果是以一个游览观光的心情,花白宁想必会欣喜地叫出声来。
山洞之中有一个天然的石台,正中间躺着一个人,正是卫君棠,花白宁看到卫君棠赶忙跑了过去,只见卫君棠双目紧闭,表情柔和,气息平稳,如同睡着了一般,可无论花白宁怎么叫都叫不醒。
花白宁回头望向黛云,质问道:“他怎么了?”
黛云耸了耸肩:“我如果说这不是我们干的,妹妹你信吗?”
“你潇雨楼神通广大。”花白宁走到黛云面前,眼神凌厉:“就算不是黛云姐姐干的,你也定然知道是谁干的,不然你也找不到这里。”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黛云反问,皇甫阳的剑又靠近了一些,黛云随即说道:“好了好了,我说,不过白宁妹妹玲珑聪明,早就知道是谁做的了吧。”
“是不是袁宗玺?”花白宁想要求证自己的假设。
“对。”黛云也没有保留,直接回答了花白宁。
花白宁不惊讶,自她在上党城见到彭辙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袁家在搅动风雨,只是……
“可我现在没有证据。”花白宁需要证据,加之如今刘守勃失踪,彭辙惨死,证据正在被袁宗玺逐个抹去。
黛云指了指躺在石台上的卫君棠:“这不就是证据吗?他醒了才能解决问题吧。”
花白宁按下了皇甫阳的剑,皇甫阳也很听话地把剑收回鞘里。
花白宁对黛云放低了姿态,行了一下礼:“黛云姐姐见多识广,敢问如何救他?”
黛云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又捋了捋自己刚刚打斗之后凌乱的发梢:“姐姐也不是郎中,不过有一种东西一定能救他。”
花白
宁大概猜到了黛云想说什么:“你是说……”
“没错。”黛云知道花白宁已经理解了:“就是玉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