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就算在那种时刻,他的秘书都在努力地找着可以两边平衡的办法,妄想在他这边取得谅解,好在以后他出来时不至于受到太大的报复。
只不过,这两个人,在明腾是眼中,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在明腾看来,秘书的背叛才是最不可饶恕的。
说到底,梁董此时不禁大脑的话,不过是对于刚才自己夸下的海口无法收回的强行解释罢了;相比之下,秘书那才是真真切切的背叛。
明腾依旧没有正面回答梁董的话,只是好笑似地问道,“你说完了吗?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有的话一次性说完,我也好一次性听完你的诉求与控诉。”
梁董被明腾的话左右着,却无法说出多余的话来,统共他也着实是词穷了。
这段时间,他本也就少将心思留存在东方郡与明腾身上,或者换句话说,是这几年,他都安心做着自己的明氏股东。
明氏之中许多的弯弯绕绕他其实早就有些不明白了,只不过占着自己当初所占下的这些股权,收货着自己该有的一份利润罢了。
刚才稍有缓和的气氛,又被梁董一番话僵持起来,很明显,梁董现在所说的一句句话,更像是无理取闹。
此时此刻,再无人拿正眼看着梁董,所最多的,也不过只是当看笑话一般地看着这个强出头,不但没有讨到好果子吃。
甚至于还让自己骑虎难下,却始终不愿意搁下面子松口,道个歉的梁董了。
会议室之中的气氛已然改变。
这僵硬之中所散发最多的是对于明腾隐隐的支持。
“我能证明爷爷这样,不是被明腾气的!”
忽得,一声如银铃般的清脆女子的声音至被徐徐开启的门缝之中传出。
会议室的房门被打开,正是南灵犀从外面镇定自若地走进来。
她担心明腾,其实早来了,只是站在门外静静听着
,听到梁董一直咬着明老爷子昏迷这件事,才忍不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