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腾不着痕迹地打断明宗仁的话,说道,“爷爷,你所说的我都明白。”
明宗仁所要说的,也不过是围绕着刚才所说的一大段话中罢了。
多说无益,多听也无益。
还不待明宗仁继续说些什么,明腾便继续说道,“现在,那几个人正在其他城市潜逃,我会尽快将他们给抓回,给你一个交代,给你一个切实的证据的。”
明腾顿了顿,话语之中透露出疲惫,说道,“暂时也我也就这些要说的。”
“好好干!”沧桑的话中夹杂着些许的疲惫,言毕,明宗仁已是将电话给挂断了。
直到挂断的那一刻,明宗仁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座机。
他也很想信明腾,他也很想不辜负自己这几年的眼光,只是,他不可以这么不公平,这些日子,东方郡的成长他看在眼中,不能因为他的私心,就一味地相
信明腾现在看起来还没有多少根据的话。
明腾一直度喜欢把心事藏在心中,刚才明腾的语气中,虽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但是,深剥平静的话语背后,他不是不能听出其中所暗含的无奈与些许的悲哀。
这段时间,他似乎真的花了太多的时间在东方郡的身上,花在明腾身上的时间,似乎真的是少了。
算了,孩子的事还是要孩子自己来解决,他已经老了,不能跟着他们一辈子,他们也早已过了独立承担一面的年龄了。
一切都看他们的能力,看他们的定数吧…
想着,心中的悲哀的情绪逐渐减淡了些,明宗仁布满皱纹的面上扯出了些许僵硬的微笑,他抖了抖肩头上静静地站立的鹦鹉,心头不由得一暖,随即乐呵呵地说道,“还是你最乖了!”
“爷爷,爷爷——”
依旧是这几个词,至鹦鹉的口中说出,平复了明宗仁的心的同时,还暖了他略显孤独与略微苍老的心。
且说,在明氏出现这新的波折开始,南灵犀便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