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他知道了,让他快去。
二十多岁的人了,真当三岁小孩啊,还没人照顾,厚颜无耻,真是厚颜无耻。
推门进去,叶婉心还在看手,秦安看着她,眼睛的余光瞟着我,那模样,生怕我偷看似的。
头有些晕,想睡一会,我径直去楼上,洗了脸躺床上睡。
刚有些睡意,我隐约听见脚步声,好像还有叶婉心的声音。
他们怎么也上楼来了,楼上不是卧室吗,他们不会是想要......
差不多就行了啊,别太过分了啊。
我越想越气,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
我把耳朵贴着房门,外面的声音没有了。
我一点点把门拉开,把头探出去,走廊里空空如也。
奇怪,听错了?
我正要关门,看到秦安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隙。
我记得刚上来的时候,他房门是关上的,肯定是刚打开的。
恬不知耻!人面兽心!衣冠禽兽!我努力从脑子里搜寻词汇痛骂他。
我的脚步停在门边,迟疑着要不要去看看。
一个声音说:“看什么看,那对贱人肯定在里面,别脏了你的眼”,另一个声音说:“必须要去看,彻底揭穿他的禽兽真面目”。
两个声音一直打架,一个不注意,我的脚步已经在秦安房间的门外了。
不管了,他们都敢做,我有什么不敢看的,我偏要看。
我伸手放到门把手上,把头侧开点准备开门,太尴尬的场面,怎么着也还是不要直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