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从茅草屋内传来婴儿的啼哭。“生了!终于生了!”军士对身旁的另一名军士激动的说道。
茅草屋内,一个面色虚弱的少妇躺在被鲜血染得通红的床板上,这就只是一张几近断裂的床板,上头除了一层薄薄的棉军装供人能够舒服些躺在上面外什么也没有。
她面色惨白,抬起手,有气无力的对产婆唤了一声:“孩子……我的孩子……”
“是个男孩。”产婆说着,把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到了妇女跟前。
妇女伸着手轻轻的抚摸着婴儿白嫩的脸颊,发出了“呵……呵……”两声苦笑。她的眼睛微微合上,此刻她感觉到眼皮是无比的沉重,她也知道,若是闭上了眼睛,睡着了,就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她用最后的那仅剩不多的一丝气力,从喉咙里发出了虚弱的哀音:“孩子……母亲总算是盼到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但母亲怕是没有福气……看着你慢慢长大了……”
“您……千万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不……我的伤……已经……”她看着眼前这位四五十岁左右的产婆,托付道:“把他交到……摄政王的手中……”
……
“耀之兄,你走神了。”
“亲王……抱歉……我有些……”
“怎么了,耀之兄,身子有何不适?”
“回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哦?耀之兄也有不好的回忆么?”
“是啊……丧妻之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