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说,“不就是想要个答案么,我可以给你;一个人如果要害怕一个人,那么那个人身上一定要有什么值得她去害怕的;它要么能够杀死我,要么能够击败我,那都是可以让我害怕的理由。但是只可惜,这两样无论哪一样,它都做不到。”
“你说的这两样可以成为让你恐惧的对象的理由,其实也不尽然嘛。”打开车门,启仁很自然的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这个家伙,自从和她成为搭档以来,已经多久没有握过方向盘了呀。
启仁系好安全带,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起了神来。忽然,他接着刚才话又说:“就我做个比方吧,我既不会真舍得杀了你,也自认为没有从武力上击败你的强大实力。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怕我,对我言听计从呢。需知如果你真的很讨厌我的话,大可以一枪了结了我的性命,然后开枪自尽,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在下一个世界里,也许……便不会再遇到我了。所以你到底为何……”
玄月:“因为小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呀,这句话我不止对你说过一次了吧?我已经过够了孤独的日子,和寒冷的日子,而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我感到温暖和……嗯……”
启仁:“哈哈,怎么了?找不到孤独的反义词么?”
玄月:“哼,才不是。我重新说一遍……咳咳,我已经过够了孤独的日子,和寒冷的日子,而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我感到温柔与温暖的人,只有小启你呀。”
启仁:“重新再说一遍可就没有那种深情的感觉了呀,小玄月。”
玄月:“那你要我怎么样嘛……谁叫你中途打断我来着。反正肉麻的话我已经说了,你不准一点反应和回应也没有,呐呐,快回应我一句。”
启仁:“不要了吧,超肉麻的。”
玄月:“就要。以前你对她说甜言蜜语的时候怎么就不嫌肉麻了,对我说一两句就要你命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爱我,对你来说我根本不是爱人,而只不过是一把可以用来帮你杀人的宝剑而已!?”
启仁:“我可没这么说过……而且宝剑这个词,还是去年十一月你自己对我说的吧。那这样好了,你刚刚的情话完全没有什么诚意,你再重新组织组织语言,对我说一句有新意一点的。听完之后我肯定给你回应。”
玄月:“你好讨厌啊,你这不是摆明了是在刁难我吗。本小姐哪来那么的肉麻话跟你说啊,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肚子里有说不完的情话么,我……我可是正经人。”
启仁:“连句肉麻的话都想不出来,就这水平还给我当姐姐,当老师,当老婆呢。我对你的国文功底好失望啊,玄月老师。”
玄月:“这算是一种激将法么?”
启仁:“跟你学的。以前不知道是谁,没事就喜欢在我耳朵边刺激我来着呢,我这不叫激将法,应该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以前有事没事就戏耍我,和我打擂台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玄月:“是要这么记仇吗……”
启仁:“我不管,要不你就别烦我,让我自己一个人闭着眼睛养会神。要不你就赶紧想点新词,编句新套路来让我开心吧。”
玄月:“只听说过老公哄老婆,哪有老婆哄老公的呀。”
启仁:“谁叫你比我大七岁来着,姐姐难道不应该让着弟弟么?”
玄月:“……”
启仁:“为什么不说话啊,你现在是在跟我冷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