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平说道:“我兄弟就挣不来钱。”
中年妇女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宇文平不在的时候,有一次中年妇女家里人来送饭,中年妇女就一边拨出一部分饭给宇文松吃,一边感慨道:“饭点儿都过了,他爸还么回来,娃可怜的,脸上颜色都是青的。”
半个月后,白医生看着手里宇文松的各项检查结果,说道:“恢复的不错,可以办出院手续了,不过这脸色咋这么难看的,回去了以后要加强营养的补充。”
这时,宇文正正好走进了病房,他对宇文平说道:“哥,我上一回给你留的四百块钱用完么?我今儿个带了二百块钱,你拿着。”
宇文平说道:“白大夫让办出院呢,你这会儿办出院手续去。”
宇文正听了这话,就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把二百块钱又重新装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办完出院手续已经十一点了,宇文平问道:“这回能花多少钱?让你手紧了。”
宇文正说道:“连车费一共花了二百八十三块钱。”
宇文平掏出他和宇文松买饭剩下的二十块钱,说道:“我这还有剩下的。”
宇文正把宇文平递过来的二十块钱收好,然后说道:“你咋不给娃买些奶粉呢?娃出血太多了,脸色都成了啥了。哥,那是这,我去叫车把娃往回拉。”
宇文平说道:“算了,就坐班车回去,咱俩给松把腿扶上。”
“不行吧,娃的腿上打着石膏呢,来回倒车把娃的腿再折腾的伤口复发了,可咋办?”虽然宇文正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最终只是叫了一辆三轮车把宇文松送到了滋水县汽车站。
下午两点钟公共汽车在刘芳家门口停了下来,宇文正和宇文平用架子车把宇文松送回了家。
看到宇文松整个人瘦的没了人形,桃花哭着说道:“你咋成了这样子了。”
宇文平说道:“松受了这么大(重)的伤,不瘦还能胖啊?现在回来了,你就好好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