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太清,不过自己的活儿全部推给别人做,本人却还在偷奸耍滑的睡懒觉确实应该感到有几分羞愧,否则……否则那脸皮得该有多厚啊?
厚脸皮·程手指微微蜷了蜷:下次还敢!
她也想一起完成任务啊,但是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吗?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这么好的时间竟然都不拿来美美的睡个懒觉/回笼觉,那人生还有什么兴趣可言?
卿欢倒是不知道这小丫头睡个懒觉还一大堆歪理,尽知道找借口,若是知道了,他现在可能不会再亲力亲为的将小姑娘宠得跟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似的,而是蹙着眉头颇不赞同的科学有理的反驳了小姑娘的话之后,再亲力亲为的将程慕颜宠得跟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似的……
“这打麻将有这么有趣吗?都连续打了好几个月了都还不腻?”程慕颜一边吃着自己的早午餐,一边看着程墨刀他们那边打得火热朝天的景象道。
她这纯粹是好奇,绝对没有贬低麻将不好玩儿的意思,毕竟,除了吃饭、睡觉,她很讨厌枯燥,她能够忍受孤独,但是她却有点烦重复枯燥的事情。
在她这里,这麻将再是好玩儿,玩个十来天就差不多到尽头了,这样连续不间断的玩个几个月,她自己肯定是无从消受,虽然她不会玩儿,也并不想玩儿。
卿欢:“……”
“不是麻将有趣,是赢东西的过程有趣,即便是输了心里也憋着一股劲儿想要赢回来,越赢越有趣,但是有时候越输也会“越有趣”,有赢有输更有趣,有输有赢最有趣……所以,他们其实压根儿不在乎麻将有趣没有,你没看到他们也在打扑克、玩大富翁……等等等等吗?”卿欢坐着端正优雅,慢条斯理的给小姑娘剥着卤鸡蛋。
清早他起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用多少食物,所以他现在也是跟程慕颜一道用膳。
“哦……不感兴趣。”程慕颜确实对于赌博这件事情不太感兴趣,她喜欢什么宁愿直接出钱买,买不到自己去挖、去摘都行,至于赌博,平时玩玩儿什么的还可以,但若是当成日常赚钱工作或者是天上掉馅饼凭赌运,还是算了吧,这种人设放在她这个小仙女儿身上很违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