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后,我突然扯住他的衣袖。
“圣殿大人还准备瞒我到何时…?”
蕻听闻,微笑的脸僵了一下。
“二殿下已将魅域兵马整装待发随时准备攻来,您不告诉拂儿,拂儿也迟早会知道的”我承认,方才趁蕻不备,在帮他整理奏章时偷偷看了一眼。
我终于知道,原来蕻一直告诉我泫会回来是为了让我宽心,魅域撑起独境结界这六年,所有的不安与压力都是他一个人承受的。
“拂儿不要担心,我已发了信令到魅域召泫和谈,我也愿意将圣殿之位让出,他要的应该只是个说法…”蕻摸了摸我的脸颊轻声道。
到后来我才知道,蕻确实有发信令过去,可这六年之内,可足足三百多封,却都如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而这些,蕻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
三月后。
魅域大军攻占了域地界,直逼灵域,灵域处处人心惶惶。
我的肚子已微微隆起,因为整日呆在蘅芜殿养胎,所以并不知前朝之事,而且蕻也有意将这些消息封锁起来不让我知道。
直到一天夜里,我的发簪开始微微泛起墨蓝色的光,我便知道泫已身在灵域了,这根发簪本是泫一尾所化,在感受到本体异样时,便会微微泛起灵光,可这墨蓝色光似乎与十年前我第一次拿到它时泛出的冰蓝色有些许不同。
我并不知晓其中原委,也并没意识到今晚窗外的满月…
……
又过了一个月,九圣宫城楼之上,我站在蕻面前,但是因为是在白日,所以我看不见他身着铠甲的样子。
我很害怕,很无助,我不想让他离开我,我那份内心不好的预感让我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不愿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