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祯神色微变,泫然欲泣的跑开了。
顾清晗见状挑了挑眉:“你就不担心她真的去告你一状?”
萨克嗤笑:“她没那么蠢。”
那女人演戏时的野心可都在眼底藏着呢,怎么可能当众和他这个使臣闹出争执来。
顾清晗倒是没想到萨克不过一面就看透了宁子祯的本质,好奇的看向他:“你出来做什么?这场宴会你可是主角。”
萨克随意坐在了石凳上:“主角也能透透气吧,况且日后想见你只怕没那么容易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萨克已经看清楚了景湛对顾清晗的重视,刚入宫时发生的事晚宴就已经查到了结果。
他不相信那些做了手脚的人会愚蠢到表现的那么明显,景湛必定是让人下了一番功夫的。
萨克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这样对顾清晗是好是坏。
没将心中的担忧直白的说出,萨克拿出一块令牌交到顾清晗手中:“这是皇兄让我交给你的。”
入手冰凉,顾清晗垂眼一看,竟是一块纯金的令牌,上面用繁复的字体刻着南屿二字,最下角还盖了顾晚衫的私印。
“这是?”顾清晗惊讶的看向萨克。
萨克随意的用手撑着头:“这是我南屿令牌,关键时刻可以调动边境的一万兵马也可用南屿暗探给皇兄传信。”
说着他顿了顿,颇有几分无奈的补充了一句:“令牌是纯金的,关键时刻还能当了卖钱。”
顾清晗愣了片刻,才缓缓笑了出来。
这笑如初绽的牡丹,一时竟晃了萨克的眼。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顾清晗将令牌推了回去,顾晚衫将这种令牌交到自己手中,想来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她不能收。
萨克却不肯去接:“皇兄说了,让你抛开那些身份桎梏,只把这个看做兄长的馈赠。”
他的神情也凝重了几分:“你从未享受过南屿带来的荣耀,却为了南屿前来和亲。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这份情我们承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