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身后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跪倒在地上。
萨登看着南屿国主的尸体轻轻皱眉,却是看向了顾晚衫:“父皇一向身子康健,为什么突然就驾崩了?”
顾晚衫冷冷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怀疑我?”
萨登对他怒目而视:“当然!父皇这么多年都好好的,偏偏你一回来就出了事,不怀疑你怀疑谁?”
他这么一说,身后的朝臣们看向顾晚衫时也多了几分狐疑。
顾晚衫却是丝毫不着急,扬声答道:“若是这么说,父皇向来好好的,为什么偏偏在我封了太子之后就出了事?谁都知道我在朝中根基还不稳,是最不希望父皇出事的。”
他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自己根基还不稳,倒是让那些朝臣们有了几分改观。
按照他的说法,他确实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贸然对南屿国主出手。
“谁知道呢?或许你认为自己已经是太子,其他的就无所谓了。”萨登嘲讽一笑,忽然大喝一声,“太子胆大包天,居然敢弑父篡位!我要将你拿下!”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队手持兵器的侍卫冲了进来。
萨登的恶意没有丝毫掩盖,就算之前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也明白了几分。
大皇子这是想趁机撸了太子啊!
面对眼前的局面,顾晚衫倒是一点不慌:“我倒是不知道二皇子什么时候可以调动宫内兵马了。况且事实真相究竟如何尚不可知,你凭什么定我的罪?”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萨登简直就要笑出来了。
自己的这个兄长还真是单纯,在这样的场景下,他还以为能和自己讲道理不成?
武夫就是武夫。
“既然皇兄觉得自己是无辜的,我也不能贸然为你定罪。只是请皇兄到大理寺内待上一段时间,待到事情调查清楚了再出来。”萨登朗声说道。
顾晚衫眸色微闪,若是他到牢里待上几天,只怕出来就只能恭贺新帝登基了吧?
萨登的话一出,殿中众人皆是安静了下来。
就算知道萨登所图的朝臣们也无人为顾晚衫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