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董卓应当中了司徒王允的美人离间计,被吕布和部下所杀,但因为有了冒险者的加入,他居然躲过了此劫,反而将吕布追杀的如同丧家之犬。
事后斩杀了王允全家老少之后,董卓的残暴震慑了群臣,一时间再也无人敢有异心。
却说董卓在长安,四周并无强敌,又除掉了王允和吕布两个祸害,因此愈加骄横,自号为“尚父”,出入僭天子仪仗;封弟董晃为左将军、鄠侯,侄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
正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董氏的宗族,不问长幼,皆封列侯。
董卓还在离长安城二百五十里处,建造了郿坞,役民夫二十五万人筑之:其城郭高下厚薄一如长安,内盖宫室,仓库屯积二十年粮食;选民间少年美女八百人实其中,金玉、彩帛、珍珠堆积不知其数;家属都住在内。
董卓从郿坞往来长安,或半月一回,或一月一回,公卿皆候送于横门外;卓常设帐于路,与公卿聚饮。
一日,董卓出横门,百官皆送,董卓留宴,适北地招安降卒数百人到。
董卓当即命人于座前,或断其手足,或凿其眼睛,或割其舌,或以大锅煮之。哀号之声震天,百官战慄失箸,唯有董卓饮食谈笑自若。
又一日,董卓于省台大会百官,列坐两行。酒至数巡,有亲信进来,向董卓耳边言不数句。
董卓当即笑道:“原来如此。”命亲卫于筵上揪司空张温下堂。百官失色。不多时,侍从将一红盘,托张温的人头入献。
见到这种情况,百官自然是被吓得魂不附体。董卓却大笑到:“诸公勿惊。张温结连外人,欲图害我,因使人寄书来,为我所知。故斩之。公等无故,不必惊畏。”
在董卓这样残暴无常之人的身边生活,无异于是一种艰难之际的日子,不但天子皇族经常受辱,文武百官也是敢怒不敢言。
这样的高压之下,忠于汉室之人虽被诛杀了不少,但正如野草一般斩之不绝,依旧有人想要反抗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