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梁筱柔捂着胸口,呆呆的看着头顶的月亮发呆。
虽然没怎么喝酒,但她酒量本来就不太好,加上心情不佳,感觉脑袋晕乎乎的,难受的要命。
隐约闻见空气中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转过头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季琛压在墙上不能动弹,瞳孔中闪过一丝慌乱,嗅到季琛身上的酒味,梁筱柔微微皱眉,语气淡淡道:“你喝醉了,放手。”
“放手?”季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越发用力的压紧梁筱柔,不等女人反应,整个人欺身压了上去。
满脑子都是薄修刚才说过的话,愤怒几乎吞没理智。
一想到这个女人成为别人的女人,季琛就遏制不住的愤怒、崩溃。
就在季琛的唇瓣贴到自己的唇瓣上面的时候,梁筱柔偏过头,躲了过去,两手抵在两人中间,偏着头,眼睛猩红,很是委屈。
白天扔下她不管不顾,晚上又对自己不闻不问,她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季琛,我要生气了!”梁筱柔的语气掺杂着五分撒娇五分委屈,她不想和季琛闹不愉快,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缓和两人现阶段的关系。
季琛却是一言未发,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抬起她的下颚,眼里闪过一抹伤情,随及愤恨甩开手,拂袖而去。
梁筱柔靠在墙上,眼圈泛红,目光死锁季琛逐渐消失的高大背影,良久吐出一口气骂道:“季琛,混蛋!”
她自认为不是这样脆弱玻璃心的人,但是季琛对她的态度真是让人寒心。梁筱柔吸了一口气,迎着冷风推门而出。
可能是因为喝了点酒又吹了风的缘故,梁筱柔站在一颗银杏树下,冷不防打了两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手轻轻抚着脑袋,只觉得头很重。
“梁小姐,需要纸巾吗?”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旁人听来有如天籁,但梁筱柔避之不及,一个转身猝不及防撞上对方硬硬的胸膛。
薄修温柔一笑,自顾自将手抚向她的发顶。
“你干什么?”梁筱柔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感冒的缘故。
一枚银杏树叶在光源下伸展到梁筱柔面前,薄修微微一笑,低声道:“筱柔,你头上有一枚银杏叶。”
男人生得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若是其他女子遇上这样的薄修一定会降低防备,但梁筱柔却感受到薄修眼神的炙热。
特别是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那股荷尔蒙的热气总是有意无意地朝她喷过来。
这种感觉令本就头痛的梁筱柔更加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