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夏信笑着说，但眼神明显开始有点游离。

一晚上，夏信吃饭，喝酒都有点心不在焉，崔义林知道自己这番话是说到夏信的心里去了，看他不怎么说话，崔义林也不管他，自顾自在那吃。

作为一个湖南人，崔义林吃上海菜，已经吃得没胃口了，好不容易到川阳，可以天天吃辣的，崔义林很珍惜可以吃到正宗辣味的地方。

两人回宾馆的路上，夏信问了一句，“我当一把手是不是太年轻了？”

崔义林盘算了一下，还真是啊，夏信才33岁，现在的分公司一把手好像都在40岁左右。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你怎么这么没自信啊？”崔义林看着夏信问道。

夏信摇摇头，却没说什么话。

晚上夏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后来干脆把被子一掀，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子旁，拿了根烟点着了，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我真的有机会可以当一把手吗？那可是封疆大吏啊。”夏信想到。

当一把手的想法，他自然一直是有的，但因为自己感觉现阶段可能性不大，所以就没这方面去想。

但晚上崔义林的一番话，却把夏信的一下激发出来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比很多一把手都强，川阳的闻林，锦城的赵天存专业能力都不怎么样，自己干肯定比他们强，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专业能力强，是不是其他方面比现在的一把手还有差距。

如果说，以前夏信对自己的经营能力还不是特别自信的话，那这次川阳五个月的工作经历却让他对自己的信心有了很大的加强，特别是自己形成的经营理念和方法在川阳的实际工作中得到了全方面的验证，也让他知道，自己对个人业务的认识和理解是对的。

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躺下又起来，起来又躺下，一直折腾到天都蒙蒙亮了，夏信才有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