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一甩袖子,躲开她的手,走到一边。
“为何不能?你都可以这样对大师兄,对自己的孩子,我为何不能那样对你!”林舟揶揄地浮出个笑意。
“我”飞凤语塞了。
支吾片刻,接着说道:“二师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对大师兄还不够好吗?
我为他白白虚耗了这么多年的青春,一个女子,最美的年华,都浪费在了他的身上,还不够吗?
还有睿儿,我对还不够好吗?
尽管我一看见他,就会想起他那个爹,可我依旧疼爱他,并没怨他!”
林舟这下是真笑了,听着她自欺欺人的话。
“把大师兄折磨的,三十出头,就华发早生,形同行尸走肉,这叫对他好。
睿儿的爹是你自己选的,睿儿这些年过的没爹,没娘,他只是你在大师兄那里,博取同情的工具,你有何资格怨他。
飞凤,因为你的‘爱’大师兄,睿儿,都过的很痛苦,甚至还有我,因为我对大师兄愧疚,所以明明有喜欢的人了,却不敢去靠近,去表白,因为我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