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女的一脸厌恶,她从包里翻出来几小袋东西,就是那种白色的粉粉。
吸毒的家伙事儿我见的多了,那种白色的粉粉肯定就是毒品。”
李可染对王狗怎么知道的这事来了兴趣,“那你,怎么知道的?”
王狗一脸尴尬的和李可染说,“我当时没钱了,就想去城市里小偷小摸点东西。就选择一个普通的公寓,正准备往上爬的时候就听见挺熟悉的声音,然后我就悄摸摸听了会儿。
然后就尴尬了,我准备往上爬的时候就一脚踩空掉地上了。然后努哥就发现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直接成了这块地盘的老大了。”
李可染“哦~”了一声,“这不是为了封住你的嘴啊~”
王狗挠了挠脑袋,“其实这件事儿我都忘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你这问了一嘴,我可能就一直想不起来了。”
李可染拿过来王狗的酒杯,又给他倒了一杯酒,重新推到王狗前面,“继续说说你别的人际关系,比如说,那个远哥有什么事,那个远哥可是对你已经不客气了,现在你抖搂一些他的黑料,大家扯平了,你心里也不用愧疚啊!”
王狗点点头,“远哥他那方面不行,所以他跟前没女人,不过他身边年轻小伙儿可不少,那肌肉我看了都羡慕,懂我的意思吧?”王狗还给李可染使了个眼神。
李可染哈哈哈的笑出声,同性恋这种事自己还是可以理解的,也能接受的,不过因为那方面不行而转战喜欢男色的,他可真是第一次听说,“继续继续!”
王狗觉得嘴巴有点干,咕咚喝了一口酒,“就是那个破落小县城往后边开,有一条街,那条街歌舞升平,相当于你们大城市的歌红酒绿。
男人嘛,去一些风月场所也没啥,据说那条街是上头的人弄得,所以我们在那玩也都没有什么忌惮的。
这两年我跟远哥关系还可以,不过我每次去风月场所,远哥都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