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我是重生女主的 极品小姑子

“亲家、亲家母,我来赔罪了!”

廖父拱着手不停赔罪,廖大哥把背篓放下,直接在殷父他们面前跪下了。

殷母掀起眼皮子看了眼廖大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错了呢。”

廖大哥无措地看向廖父,廖父一咬牙想自己跪下,被殷父扶住了。

“亲家公,我们不是那等不讲理的人,你这要是跪下了,我们于心何安?”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

廖父忍着憋屈,一个劲儿地擦着眼睛说自己没把姑娘教好,还请他们多担待,只管教训就好。

听见父亲和哥哥的声音,廖月珍扶着柴堆起身,跌跌撞撞地来到柴房门口,刚要拍门大喊的时候,就听见父亲和哥哥的告罪声,甚至听出父亲为了自己要跪下。

廖月珍一咬牙,收回了手,然后在听见廖父说多担待,只管教训时,她立马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着自己错了,再也不会插手两个小姑子的婚事,求公婆原谅自己一次。

听女儿声音还算不错,廖父便觉得对方没受大罪,心里松了口气。

殷母和殷父对视一眼。

“这次我们也是气狠了,”殷父把她怎么接近何野,又说了什么话,然后被他们逮回家后,依旧在那说是为了给家里换更多聘礼的混账话。

“你也是做大哥的,要是你媳妇儿背着你让你妹妹舍弃爹娘为她选好的人家,转而为了钱嫁给那种给钱折磨人的人家,你会怎么想?”

被问到的廖大哥张了张嘴,怎么想?他能把人打死!

见儿子说不出话,廖父赶紧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是我没教好!是我和她娘的错,只求你们好生管教她,若再有下次,我亲自过来打!”

“下次?”

殷母冷笑,“我儿若是考上秀才,就她还犯第二次,我直接让我儿把她休弃回家!”

“是是是。”

廖父擦着额头上的汗,低头哈腰地赔罪。

“要不去柴房看看她?”

在他们准备告辞的时候,殷母问了一句。

廖月珍也满是期待,让爹和大哥看看自己的狼狈,也知道公婆不是那种良善人!再低声告诉他们自己没做那事儿,只要爹回去告诉娘,她就一定会为自己说话,那个时候传出去的话就不全是指责她的了。

但她期望落空了,因为廖父觉得她声音那么洪亮,一定没受什么罪,所以直接拒绝,带着老大就走了。

溜得贼快。

殷父去地里了,殷母冷笑着来到柴房门口,“声音挺大?那说明还不够饿,晚上的米汤正好省了。”

廖月珍:......

“娘,我已经知错了,您就放我出去吧,我绝对不会有那种念头了。”

廖月珍哀求道。

殷母只当没听见,直接把廖家给的东西拿回去放好,然后去旁边的菜地看菜秧去了。

廖月珍听见脚步声离去,忍不住狠狠踢了一下木门,结果把自己脚踢疼了。

她摸了摸怀里的荷包,难不成真要拿钱给殷素兰那小丫头买水喝不成?

不行,五文钱呢,她得攒好久的!

廖家父子回到家后,被廖母还有两个眼睛通红的姑娘追问情况。

看了眼明显哭过的妹妹们,廖大哥叹了口气,“珍娘只是被关在柴房,听声音应该没受罪,但这事儿就做得过分了,她要是一番好心给人家寻个殷实人家,人品好的就罢了,结果她自己在公婆面前承认自己是想把人嫁到有家底的人家去,换更多的聘礼,你们说这话人家爹娘听了能舒服?”

“何止呢!”

灌下一大碗冷水的廖父猛地放下碗。

“我们离开时,就有人唾了我们几句,原来那殷家锦娘和他们村一个姓何的小子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亲家公他们特别喜欢何家小子。”

“珍娘就是听人说何家小子要上门提亲了,所以去何家小子面前胡说八道,还被亲家公他们逮住了!你们说,亲家公他们能不气吗?我要是他们,能把珍娘打得半死再来我们家闹!”

“姐怎么能这样呢!我和五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廖月梅哇地一声哭出来。

廖月荷也扑到母亲怀里哭个不停,“姐颜色好,在家时就爱说我和四姐丑,什么活儿都丢给我们,她临嫁人的前几天,还让我和四姐连夜绣了手帕,说是给她那两个小姑子的见礼。”

“我们好心帮忙,结果她却做出这等事害我们,”廖月梅一边哭一边跺脚,“天理何在啊!”

廖母心疼两个女儿的时候,也对廖月珍很失望,她一共生了五个孩子,老二快十岁的时候没养成,廖月珍是家里几个孩子里长得最好的,也是他们夫妻最宠爱的孩子,所以为了让她嫁的好一些,他们请人在外面说了些夸扬她的话。

后来殷家和齐家来提亲,他们当时属意齐家,到底是他们本村里正家的人,也能结个好,但没想到廖月珍因为一个梦,让他们也跟着改了主意,便把人嫁到了殷家。

没承想,这嫁过去还没有十天,就做出了这等丢人现眼的事!

廖母垂眼看向两个容貌不怎么样的女儿,一时间悲从心来,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娘!”

“老婆子!”

廖母被外嫁女气晕的事儿很快就被传得到处都是。

晚上殷素兰他们堂屋吃着酸白菜汤,还有白面饼子,咸菜肉末的时候,廖月珍在漆黑的柴房饿得浑身无力。

“地里的活儿也干完了,你明日该干别的正事,”何野要回去的时候,殷父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是。”

何野神采奕奕地看向殷素锦,殷素锦红着脸回了房。

见此何野也红着脸告辞了。

“他们的脸好红哦,”殷素兰指出来。

殷母闻言抿嘴一笑,抬起手摸了摸殷素兰的脑袋,“可别在你姐姐面前说,免得她害臊。”

殷素兰点头,从怀里掏出两文钱给殷母看。

殷母一愣,家里虽然银钱吃紧,但也会给两个女儿几个铜板,方便她们想买点什么时候也能摸出来,但每次都给得不多,而且是去赶集的时候才会给,她记得给兰娘的对方早就花光了。

“哪里来的?”

殷父低声问。

殷素兰指了指柴房方向,“她让我把她放出去,我说先给银钱,她就给了我两个铜板,我拿了钱就跑出来把门锁上了!”

她得意地把这两文钱塞给殷母,“当我是傻子不成,我才不会放她出来呢!”

“做得好,”殷母眉眼弯弯地夸赞道,然后把那两文钱推了回去,“自己收着。”

殷素兰便好好揣好,“二姐出嫁的时候,给她添嫁妆。”

这话把殷母和殷父都逗笑了。

“你还知道添嫁妆呢?”

“我都十二岁了,”殷素兰比了一下,“不是那种十岁的小孩子。”

“是是是,我们兰娘真是惹人疼,”殷母把她抱住,一脸稀罕。

女儿过八岁后,殷父就不再这么亲密地抱她了,最多亲密的也就是摸摸她的脑袋瓜。

一家人洗洗擦擦后,便回房休息了。

殷母一碗水都没给柴房那边的廖月珍送去。

半夜,一个身影来到柴房门口,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柴房门。

廖月珍惊醒,“谁?”

门外传来小姑子的恶魔低语:“喝水吗?十文钱一碗。”

廖月珍:......

“不喝!”

她咬牙切齿道。

“娘明天也不会给你吃的,你真不喝?灶房里还有一碗晚食没吃完的酸白菜,我给你便宜点,十五文。”

殷素兰诱惑道。

廖月珍一听明天不会给自己吃的,倒是相信,毕竟今天晚上婆婆就没给她送米汤,“太贵了。”

“那你饿吧,反正娘也是这个意思,你是自己饿死的,可不是我们不给吃的,你死了,你两个妹妹还能嫁得好些。”

殷素兰是摸黑出来的,初春的月亮没有夏季那么明亮,身处黑暗中的廖月珍听得背皮发麻。

“我吃!”

“先给十五文。”

廖月珍暗暗骂了一声,然后摸黑来回数了好几遍,才把那十五文递过去,“在里面给我加点猪油呗。”

“酸白菜是冷的,你还想加猪油?”

殷素兰快速把那十五文揣好,“给什么就吃什么,饿不死就不错了,要求还这么多。”

说完就进灶房,把那碗没什么人吃的酸白菜端了过去,实在是这酸白菜太酸了。

“碗就放你那,明儿有别的我再给你倒碗里。”

喂狗呢这是?

廖月珍脸黑得不行,不过也听了她的话,没把碗筷还回去,反而找了个地方藏起来。

虽然酸得厉害,但好歹比米汤强一点,廖月珍缩成一团继续睡了。

她身上被扁担打的地方还疼得很,能看见的地方已经泛着紫了,没看见的地方更疼,全在背上,廖月珍磨牙,不知道公婆什么时候消气。

希望何野赶紧来下聘,这样她也能早点出去。

翌日发现少了个酸菜碗的殷母看向殷素兰,殷素兰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给小狼吃了。”

小狼嗷呜一声。

殷母笑了笑,没有问碗去哪里了。

地里的活儿忙完了,殷父便准备去后山砍柴。

殷母和殷素锦在家,殷素兰跟着殷父去的。

小狼也在。

殷素兰人小,但也能帮着拖拉干树枝,殷素锦快出嫁了,殷母要教她一些东西,所以才没来。

就在殷素兰拉着干树枝的时候,小狼从林子里跑出来冲她叫了叫。

殷素兰跟忙碌的殷父打了声招呼,“爹,小狼好像发现了什么,我跟过去瞧瞧。”

“别去太远的地方,”殷父叮嘱着。

“您放心吧,”殷素兰跟着小狼跑进林子里。

【看这个!】

小狼爪子欢快地刨出两根小山柴。

这东西是这个世界独有的药材,不算很稀有,但也是按两来卖的。

殷素兰赶紧帮着把小山柴全部挖出来,然后用旁边的芭蕉叶包着就往外跑,她跑到殷父身旁,双眼亮晶晶地道:“您才小狼找到什么了!”

“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