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我是蠢毒女主的 极品小姑子

“哎哟!孩子你别挠了!”郑方妈看他身上挠出好几条血痕,赶紧去拉他的手,结果被郑方猛地推开,直接一个屁股墩摔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郑方爸看见后想去把她扶起来,但郑方妈却着急地让他去阻止还在不停挠自己脖子和胸膛的郑方。

“别拉我!我这样舒服,谁也别拉我!”

郑方见有人还在拉我,于是又一把推过去,他年轻力气大,郑方爸虽然没有像他妈那样被推倒在地,但人还是晃了晃,差点扭到腰。

“郑方!”

他爸怒吼。

郑方却一脸舒服地继续挠着自己,他现在上半身□□着,下半身被他爸妈强硬穿上了一条裤衩,但这模样也很辣眼睛。

一边扭着腰,一边使劲儿挠着自己,脸上还一脸享受,甚至嘴里也发出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都没人说话了,这让郑方那上不得台面的声音显得更大,最外面踮着脚想看到底什么情况的顾燕,都听得满脸通红。

“这孩子什么情况啊?”

一老伯啧了一声,抬起手盖住自己眼睛道。

“什么情况?喝了点猫尿发酒疯呗!”

一大婶翻了个白眼,她向来对郑方就没有好印象。

“这酒疯发的和别人不一样啊……”

“我表兄喝醉了就爱脱衣服,可脱了衣服就躺下睡了,也不像他似乎还挠自己,听听那声音,像什么样子?”

“哎,你们说这郑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癖好啊?”

“你是说在那方面啊?”

那人挤眉弄眼,指了指中间越挠越厉害,身上血痕越来越多,却叫得更加销,魂的某人。

“你看看他这样子,比做那事儿还要舒服的感觉,我听说有些人啊,就喜欢刺激,被打或者是打人来寻求刺激,郑方这情况不就和那些人的情况一样吗?”

一时间大伙儿纷纷瞪大眼,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顾燕一边红着脸,一边挤进去使劲儿听。

一直到郑方爸忍无可忍,直接把丢人现眼的郑方打晕,然后把人扛回家了。

“看什么看!喝醉了发酒疯你们也围着看!回去看你们老爷们老娘们去!”

郑方妈双手叉腰对着还在说什么的那些人骂道。

“我们家老爷们发酒疯也没你们家那浑小子发得这么厉害啊,啧啧啧,那发出的声音,也不知道你们听了多少回。”

李四婶儿和她最不对付,立马呛了回去。

郑方妈被说得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顾燕有些遗憾,怎么就走了呢?她还没听够呢,要不是来晚了,她能站在前排看!

正想着呢,就见纪爱国和纪爱民从人堆里一起走了出去。

“他真有那方面的癖好?”

纪爱国摸着下巴有些不敢相信。

“多半是,不过经过他今天这一闹,以后娶媳妇儿怕是难了,”纪爱民有些幸灾乐祸。

“确实,谁家愿意把闺女嫁给有这种癖好的?今天他是挠自己,谁知道他后面会不会挠他媳妇儿!”

一青年听见他们的话后,凑过来说了一句,然后就被他媳妇儿喊回家了。

纪爱国和纪爱民对视一眼,这话说得太对了!

顾燕见他们忽然有说有笑地从自己身旁路过,像是没看见自己似的,她直接几步跑上前拉住了纪爱民的胳膊,“爱民,你也在这啊。”

看见顾燕,纪爱国收了笑,直接大步往家里走了。

纪爱民见此微微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没跟上,而是继续和顾燕说话,“你怎么也在这?”

“你们都能看热闹,我为什么不能?”

顾燕难得聪明没有一直问他们兄弟怎么在一起看热闹,毕竟刚才一人的气氛还算不错。

“你说这郑方以后还怎么见人?”

纪爱民闻言冷笑,“他那没脸没皮的东西,过几天就全忘了,依旧四处跑。”

“那确实有些不要脸。”

顾燕跟着点头。

纪素兰没有去看热闹,但小黑已经把现场“直播”到她脑子里了,纪素兰一边帮着做饭,一边美滋滋地听着。

那药效只维持一晚上,不过现在已经让郑方够丢人了,还算不错的。

晚上吃饭时,顾燕声音很大地说起郑方那件事,听得杨春凤都瞪大了眼,“真的?”

“真的!我虽然在外面没有亲眼看见,但是爱民和大哥是看见了的!是吧?”

她迫切让人证明自己说的真假。

纪爱民点头,“我和大哥在巷子外碰见了,就一道回来,结果看有人往那边去,就跟着过去看看,结果就看见……反正挺丢人现眼的。”

“确实丢人现眼,也不知道小小年纪都在外面学了些什么。”

纪爱国应了一句。

“学到了丢人现眼。”

纪素兰来了个总结。

“哈哈哈你说的对!”纪爱国哈哈大学。

纪父却叮嘱纪素兰,“离他远点,他是坏孩子。”

“我知道的,”纪素兰已经吃好了,她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对大家说,“之前看见过他掀姑娘的裙子,被人打了一巴掌呢。”

杨春凤等人一愣,纷纷看向纪素兰。

“他还给我糖,让我跟他回家玩儿,我听妈说过这样的叔叔都不是好人,他虽然是哥哥,但做了和叔叔一样的事,所以我没去,我聪明。”

说完,纪素兰一脸骄傲地抬起下巴。

“聪明,我们幺妹真聪明!”

纪父摸了摸她的脑袋瓜,“去院子里把毛线收回好不好?”

“好。”

纪素兰被支了出去。

纪父几人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他怎么是那种人!”

杨春凤低声骂道。

“混账玩意儿!以后一定要让幺妹离他远点!”纪父一阵后怕。

纪爱民和纪爱国的脸也十分难看,他们对视一眼后,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在饭后一人出了院子在外面说了几句话,纪爱国起身准备去洗漱的时候,忽然回头对纪爱民道:“幺妹很单纯,你别把自己的私心压在她身上,对她不好。”

“我哪有对她不好?我就是……没怎么亲近她,这么大的姑娘了,我做哥哥的得避嫌不是?”

有些心虚的纪爱民声音越来越小。

“再避嫌也不会在她说自己聪明的时候,硬是说她笨!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心性的妹妹较真?”

纪爱国忍不住数落了他几句,在纪爱民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想要怼回来的时候,纪爱国收了声,跨进院门走了。

这让听了一肚子气的纪爱民没地儿发火,他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刚准备抽一根散散气,就见一蛋妈过来了。

“姨。”

“欸,”一蛋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烟,“少抽点,这玩意儿伤肺。”

“知道的,”纪爱民对一蛋妈的感情也挺深,小时候他闯祸了大多数都是跑到隔壁躲着,一蛋妈不仅护着他,还给他桃酥吃。

想到顾燕说的一蛋闯了大祸,纪爱民也不抽烟了,跟着对方一起进堂屋。

一家人都在堂屋坐着,一蛋妈坐下后,也没和杨春凤说悄悄话,只是说:“我和一蛋爹商量好了,把一蛋送到他大伯那边住着,他大伯有文化,而且从小一蛋就挺害怕他大伯的,比在家里我们管着强。”

她没说一蛋闯了什么祸,只说了结果,除了杨春凤夫妇还有纪素兰外,其余人都听得云里雾里的。

“这样也好,有人管着,还能时常请教功课,学习也会进步,以后考个好大学,也是好事儿。”

纪父点头。

杨春凤也安抚她几句后问,“什么时候过去?”

“明天,”一蛋妈叹了口气,“还有个事儿,他大伯那边离一蛋学校挺远的,所以我们准备让他转学过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都要转学?”顾燕忍不住小声问道。

“一蛋哥哥学习不好,所以挨打,所以转学,”纪素兰接话道。

“对,幺妹说得对,”一蛋妈顺着她的话点头,“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说是出去看书,结果是去那什么游戏厅玩儿!”

“就杨柳河那边新开的一家游戏厅吗?”

纪父问。

“对,就是那家,”一蛋妈根本不知道那边开了家游戏厅,但是现在当然别人说什么她顺着什么,“还拿了家里钱去玩儿,可把我们气惨了,不挨打那肯定是不行的!”

“不能随便拿家里钱,该打,”纪素兰连连点头。

杨春凤都快被她逗笑了,“转学也行,毕竟还要读两年呢,他大伯那边附近也有一所高中,还比这边近呢。”

“对啊,我们就是这么想的,知道你们也惦记那浑小子,所以过来跟你们说说,也让你们宽心不再惦记。”

一蛋妈话里有话,杨春凤夫妇对视一眼后点头。

“确实松了口气,还是要好好学习。”

“有他大伯在,一蛋一定会好好改正的,你也别太担心。”

顾燕一听原来是这样挨打的,觉得还没有郑方那件事让人热闹呢,于是就问一蛋妈知道郑方那件事不,一蛋妈还真不知道,这两天都在处理一蛋那事,哪里有心思去关心外面发生了什么。

见她不知道,顾燕立马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纪爱国和纪父已经听过一次,现在不想听了,起身去洗漱。

纪爱民则是回房看书,就纪素兰她们几人坐在一起听顾燕在那说。

一蛋妈听得一脸恍惚,“……这孩子以后怎么见人啊?”

“大哥说他脸皮厚,会见人的。”

纪素兰说。

“……确实脸皮很厚,”一蛋妈点头,“又是脱衣服又是吱哇乱叫的,还挠自己,都挠出血痕了,那得多疼啊。”

“他不仅不疼,还很舒服的样子呢,一看就有病!”

顾燕八卦完,心里十分舒畅,有人捧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一蛋走之前去找水芹说他要专心读书,以后和她断了,水芹还说要等他,一蛋便说了几句狠话,说对方文化低,没什么共同语言,以后自己要上大学,会找到更好的人等等。

水芹初中都没考上,自然比不得他有文化,闻言也是被他伤透了心,在一蛋走后大病一场,好在水芹妈已经跟一蛋妈通过气,知道是什么情况,她也是后怕不已,特别是在知道一人的关系是水芹主动的后,恨不得把水芹打骂一顿。

但这样就会牵扯出当年的事儿,水芹妈只能当自己不知道,在水芹生病的时候专心地照顾她。

郑方酒醒后,也被身上的血痕吓一跳,得知自己在外面又脱衣服又乱抓自己还叫的事儿后,就便是脸皮挺厚的郑方也有几天没出门。

但是他没出门,总有些浑小子上门嘲笑他,还有些私下问他挠起来真的那么舒服吗?

郑方简直不想再听第一遍,但他也无处可逃,索性拿着家里钱去沿海玩,想着等他玩完回去,那些人肯定就不记得了。

他爹妈也是这么想的。

郑方一走,他们对外说郑方去外面找了个大活儿做,出息着呢。

不过信这个话的人却不多,但郑家不管,反正他们这几天也锻炼出一定的厚脸皮,甭管别人怎么阴阳他们,他们都一句话怼回去:“你家孩子就没耍过酒疯?”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随着天越来越热,顾燕洗衣服的生意却越来越好,杨春凤收钱收得笑不拢嘴,顾燕洗衣服洗得腰酸背痛不说,那双手都快洗烂了,但看着婆婆每天收到的钱,顾燕觉得自己能干得很,硬是不停歇,继续洗衣服。

“你婆婆这么对你,你还觉得日子不错?”

这天,和她关系不错的林大嫂过来串门时,对正在洗衣服的顾燕问道。

顾燕笑了笑:“我每天饭菜不用做,除了接到的活儿,家里其他家务活都是我婆婆包了的,还赚了这么多钱,你说我日子能不好过?”

“那钱也没到你兜里啊,”林大嫂撇了撇嘴,有些嫉妒她每天确实赚了不少钱,但也点出顾燕的劳动成果被人摘了。

“她是我婆婆,我赚了这么多钱,就算一半孝敬他们做生活费,那剩下一半也不少呢,以后我们两口子需要用钱的时候,她一定会给的。”

对于公婆这点人品,顾燕还是相信的。

“劝不动你,算了,我回去了。”

林大嫂起身拍了拍手便走了。

顾燕也没多想,这几个月搞钱搞得她特别上头,连孩子都没缠着纪爱民生了。

此时刚结束期中考试的纪素兰,手里拿着一根冰棍,一边吃一边美滋滋地往巷子里走。

迎面碰见水芹的时候,纪素兰都不敢认,水芹现在瘦得不行,像一把骨头架子在路上行走。

看见纪素兰,水芹的视线在她手里的冰棍上扫了一眼,纪素兰一脸害怕地拿着冰棍跑了。

水芹对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一冰棍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吗?”

纪素兰才不管她呢,一路跑回家,路上有人问她怎么跑这么快,她就说:“水芹姐姐要抢我冰棍吃!”

杨春凤正在院门口坐着和对面的高婆婆闲聊呢,见幺女一头热汗跑回来,得知是什么情况后,她眉头微微皱了皱,“不怕,她现在被拘着不能吃生冷的东西。”

对水芹那姑娘,她是没什么好感的,毕竟以前经常欺负她家幺女,但最近看见她瘦成那样,也有几分同情,但更多的就没有了。

“好可怜,冰棍这么好吃,”纪素兰叹了口气,很是同情对方的样子。

杨春凤拉着她往院子里,然后戳了戳她的脑门,“她欺负你的时候忘了?这会儿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