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的借口太烂了!我和淮净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自打他去了我家,基本都是独立生活,我偶尔给买点生活必需品送过去。所以你说我让人去给他在这个时候,不是秋收不是农忙的时候帮忙,再加上你的人可能流露的马脚,淮净看不出来就怪了!”
“那孩子天性敏感多疑,否则也不会自己孤身一人,在乔府折腾那么久。如今被你这样打草惊蛇,只怕就算他是被其他人抓走,他也不会指望我们找到他,而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
今天她着急去找乔红鸢,所以没有多想,如今想来也是自己的大意,柳修远不了解淮净,难不成她也不了解淮净吗?
那敏感多疑的性子,只怕柳修远的人直接说明来意,他都不一定会相信,如今突然下落不明,想再找到他恐怖难上加难了!
柳修远后悔的一拳打在自己手心上,悔恨自己大意,没有多想到这一层。
“今天你在乔府,有什么发现?”柳修远气鼓鼓一会儿,又转头去问顾漪凝。
顾漪凝简单将事情说了一边,之后陈述:“尖角卫大批出现在泰和县,肯定不止是为了救乔红鸢那样一个棋子。所以你要留意一下,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动作。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些蛛丝马迹,找到淮净也说不定!”
“尖角卫?我倒是知道他们今天晚上有一次大的动作!”柳修远闻言却是笑了,那犹如想将功补过的笑容,实在不要太明显!
“什么动作?”顾漪凝惊讶的反问。
柳修远神秘一笑,靠到她旁边附耳小声道…
县衙大牢,夜深人静却还传来严刑拷打的声音,而那个被拷打的人居然还是个女人,此刻满脸满身是血的模样,简直都要分不清楚原本的面貌。
顾漪凝、安景曜和柳修远就趴在可以看到那个窗户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