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姑姑!你以为你是杨过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打她了?若是不想死,你最好闭上嘴巴!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顾漪凝被他那慢悠悠的语调折磨的几乎都快疯了,回头狠狠的语调说得樊君昊一个哆嗦,立刻乖乖的闭上嘴巴。
“哎!你不是不想他死吗?赶紧把解药拿出来,否则你真等他爆血管啊?”顾漪凝上前轻轻踢了薛神医一脚让她回神。
哭什么哭啊?
她这个受害者都没哭,她到底在嚎个什么劲儿?
薛神医这才反应过来,哦哦的应声依旧很缓慢,却是在自己的怀里一顿翻找,然后稀里哗啦都丢在地上。
各种药瓶子和药丸子,最让顾漪凝惊讶的是,她的怀里居然还有一个破旧的手绢。
明明应该是白色的手绢,此刻已经泛着陈旧的黄黑色,落地时从叠的整整齐齐到松散,上面那朱红色墨迹所画的图案却很清晰。
是一个展示高飞凤凰的样子,左上角的地方还有一轮圆月。
这幅画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甚至简陋的就像小孩子的涂鸦!
薛神医为什么要保留这么多年,这种毫无保留价值的东西?
这一刻顾漪凝的内心充满疑惑,可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最后还是打住好奇心并没有多问。
就在她走神的工夫,薛神医已经喂樊君昊吃下解药,红晕从他的俊颜退下去,他又恢复成优雅如玉的男子。
“安景曜在哪里?”顾漪凝瞥了薛神医一眼,毫无任何温度可言。
薛神医被她盯得浑身一抖,却根本没有反抗,低着头语调虽然还是慢慢的,却多了一丝压抑着的恭敬:
“他就在后排房间睡着呢!公…姑娘,老妇这就放他出来。您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多罗花虽然对人体无害,但到底是烈性药,若是休息不好,只怕会让你的眩晕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