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己方只有四个人,吴村长、黄二姑、安景曜和顾漪凝。
吴村长见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人进了门,脸色微微冷
凝的开口对富荣村村长道:“胡村长,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咱们就把事情好好说清楚吧!这桩婚事当时还是由我做的聘礼证人,本来以为是桩好姻缘。可是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居然把我们村的姑娘,骗去嫁给一个不能直立的傻子。你要怎么给我一个解释?”
“吴村长,你这样说是不是就有些过分了?这男婚女嫁都已经上了婚帖,怎地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我们这边骗婚了?当初顾家拿了洪家三十两的彩礼,难不成就不动动脑子,为啥人家要给这么多?足足是普通人的三倍啊!难不成这顾家就以为,她们家的姑娘是金子做的?怎么看都比普通人家的闺女值钱?”
这胡村长长相是个歪歪嘴,说出来的话更是不讲理,不客气的程度气得黄二姑都要暴走。
然而还不等她说话,吴村长就站起来,暗地里捅了黄二姑一下示意她别说话:“我们村的姑娘确实不是金子做的,所以才会好欺负到,连媒婆都敢从中捞取大半部分好处!”
这一句话犹如千层浪,瞬间让胡村长哑口无言,也
让洪家的人都有些懵了,只不过除了洪天喜之外。
当初送彩礼是洪天喜带人来的,如今吴村长开口说出这样的内情,洪老头立刻拧眉看向自己小儿子。
洪天喜抿了抿唇角,本来是想解释什么的,只可惜还是让吴村长给打了回去。
“你们口口声声说顾家人知道,要嫁的洪天乐是个傻子,那是基于顾家人收到比常人多三倍的彩礼。可是这聘书上写着的,可是实实在在的十两银子,我这老头子作证,亲眼看着花媒婆交到黄二姑手上的,也只是十两银子。所以你们这反口就咬人,是当我们村子的人都好欺负吗?”
“天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胡村长第一个发难,本就歪歪的嘴角,这会儿更是气得都快裂到耳根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