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杨见她眉眼弯弯,似乎极为开心,揉了揉她的脑袋:“不会的。”
赵柔嘉的发髻被他揉的有些凌乱,心里十分无奈,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何要拿着她的头来搓揉。
赵杨其实揉的不重,但赵柔嘉就是觉得毛毛的:“哥哥,下次不许揉我的头!”
娇俏的语调带着淡淡的薄怒,似生气似撒娇,赵杨有些遗憾地收回手,神情温和地道:“好。”
他很遗憾,当年离开的时候,赵柔嘉是个襁褓婴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来岁的大姑娘,然后他去了蜀中,读书、游学,只有书信来往…与赵柔嘉相处也就是这两年的时间。
作为一个疼妹妹的兄长,错过了揉妹妹脑袋的最好时期,加上赵柔嘉成长的关键时期,他几乎都没有参与,赵杨的失落说不出口。
赵柔嘉道:“状元我不敢求,会元我倒是想要一个,以后跟人说我是会元老爷的妹妹,多好,哥哥一定
要努力!”
赵杨哑然失笑,看向赵柔嘉的目光充满宠溺:“好。”
有什么不好呢?
他知道赵柔嘉不是看重虚名的人,这样说都是为了激发他的斗志,他怎么忍心让她失望?
赵柔嘉得到满意的答案,继续得寸进尺:“还有嫂子的事情,哥哥一定要抓紧,我不想看到哥哥孤单。”
赵杨笑容不变,笑得温暖如春。
赵柔嘉想了想,终是道:“但一切要以哥哥的意愿为主,哥哥若有喜欢的人,我盼着哥哥与她白头到老,哥哥若无喜欢的人,那就静候佳人出现。哥哥成亲或不成亲,我都希望哥哥幸福。”
之所以劝赵杨成亲,是因为上辈子赵杨一直到死都没有娶妻。
因为赵杨的议亲对象,总是会莫名其妙地退亲、生病、死亡…
赵柔嘉想要改变赵杨的命运,但说到底,赵杨娶不娶妻,娶谁为妻,都是赵杨的自由,她只能建议,不能强求。
赵杨的人生是否幸福,与她息息相关,却不能由她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