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不是说了,不该他操心的事情不要管吗?
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儿,为何会无端想起,心里柔软一片?还是太想女儿了吗?
汪春秋眸中划过一抹柔光。
也不知那女孩儿现在如何了,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要是死了多可惜?
汪春秋在心里惋惜了一下,看着鱼贯而入的大臣们,瞥了一眼走进金銮殿的房恩立,走到他身边把圣旨交给他。
房恩立连站都没站好,就收到一张明黄的圣旨,吓了一大跳:“督公这是何意?陛下可在里面,可否要召见我等?”
汪春秋道:“房相,这是陛下交代送你是圣旨,你自己看着办,本督公先告辞了。”
说完甩袖离去,走得十分潇洒,干脆利落,留给众大臣一个淡淡的背影。
众人面面相觑,表情复杂地望着远去的人影。
心里暗骂:阉狗,神气什么!
可他们既不敢当着汪春秋的面,也不敢当着其他人面说
汪春秋半句坏话。
明明恨得要死,却不得不当面奉承,不敢得罪。
汪春秋对他们这幅模样十分欢喜,他曾经说过:“我就是喜欢你们在背后骂我,却不得不恭敬地恭维我。”
就是这么霸气侧漏!
就是这么任性嚣张!
相比汪春秋而言,赵柔嘉小魔星的称号,什么京都恶女,都不值一提。
汪春秋走了,忙着找人查看皇宫,紫禁城他要自己盯着,京郊也不能放松,派去了一对人马后,汪春秋想了想,又点了两个人去京郊查看,想找一找,确定一下赵柔嘉是否安然无恙。
于是,当肖甲和肖乙向人打听赵柔嘉时,碰到了一脸焦急的陶鹏飞。
刚刚开问就被他拉住:“你们问的可是赵四小姐?你们是宁宣侯府的?你们带了多少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