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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说是对，男人都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儿，她才不要像冯芷若这样。

她要做一个端庄美丽的淑女。

“芷若姐姐，你跟我家五婶儿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关系？”赵柔嘉问。

看她们的名字，一个叫冯芳菲，一个叫冯芷若，如此相像的取名，她不相信没关系。

冯芷若一怔：“你五婶儿是谁？”

赵柔嘉说了冯芳菲。

冯芷若低头沉思，过了好一阵子才道：“我想起来了，我跟她应该是隔了好多房的姐妹，她那一支与我们这一支相隔太远，平日没什么来往，我也就是在族谱上瞥了一眼，没想到竟然嫁到你们家了。”

赵柔嘉呵呵笑了两声。

因为有这一层关系，加上冯芷若确实比赵柔嘉大了好几岁，更加以长辈自居，照顾赵柔嘉。

“冯姐姐…”

赵柔嘉刚刚叫了一句，杨明凤笑着对她说：“既然是你五婶儿妹妹，你叫她姐姐不太妥当吧？”

冯芷若摆摆手，不甚在意：“不要紧，各论各的，你喜欢怎样叫就怎样叫，若真按这些关系论，京城里好多人家那称呼简直理不清。”

她这话一点儿没错，京城里的大户人家之间相互联姻，姑姑、侄女儿、姨母、姐妹的，嫁到一户人家不同身份的男人，那更是乱的理不通。

杨明凤笑容不变，语气柔柔，却坚定地说道：“理不清的自然不理，理得清的自然要理，礼不可废。”

赵柔嘉笑了两声，冯芷若干脆不理，杨明凤被两人晾在一遍，胸口气闷。

这两个人，一个不知礼数，一个不懂感恩。

与她们为伍，简直太难受了。

赵柔嘉放下茶杯，感觉有些内急，央求两人扶她去茅房。

杨明凤一听更是郁闷，却温柔大方笑着扶了赵柔嘉的一边，一点儿也看不出她心里盐分的要死。

几人慢慢悠悠地往外走。

行至一个拐角处，因为踩偏，脚底忽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刺痛，赵柔嘉一个不稳朝内侧倒去。

杨明凤不防她突然倒过来，一时不察，两人一齐往屋里倒去，冯芷若拉都拉不住。

“哐当”一声，大门开了。

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杨明凤狠狠地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