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辨恶钟真能辨恶,刑部那几个恶煞全部死在了辨恶钟前,还有李淑…”
“我便说那李淑不是什么好人,你不信,你看,辨恶钟一辨便出来了。”
“是啊,人不可貌相,那李丞相看着是个好人,没想到也是作恶多端。”
“欸,你们说那李淑究竟做了什么恶?”
晌午的酒楼里,一堆人聚在这里,如妇人一般讨论着这长安城里话题度最高的事。
那人的疑问一出,其余人都不由得怔住了。
辨恶钟说李淑做了恶,那李淑究竟做了什么恶呢?
“说起这事我突然想到一事,你们还记得这条街上住着的一个寡妇吗?那寡妇将自己的骈头带到家里,还搞那事,被她男人抓到,她男人一口气没上来就直接去了。那一日天黑乎乎的,我隐约看到那寡妇的骈头,长得有些像李淑?”
“你是说李淑做得恶就是搞了人家女人,气死了人家男人?”
“人家是丞相,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看得上那寡妇?我
看哪,肯定是位高权重,收了人家的钱,办了坏事…”
酒楼的二楼,一黑衣男人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这些议论声,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打着扇子离开了。
很快的,整个长安便流传着各种各样的传闻。
有说李淑与人偷情,害死人家汉子的。
有说李淑收钱,帮着人侵占别人家产的。
有说李淑当年逼走姚相,才有了今日的位置的。
活着的时候,满载赞誉、两袖清风的李丞相,恐怕不曾想到死后竟然臭名昭著。
若说这是某些人的目的,那他达到了。
“其余的我不知道,但是关于我爹是被李相逼走的事,不属实。爹对李相的评价,就是心善二字。”姚菀道,“这人与李相之间,肯定有血海深仇。”
卫谚道:“你确定李相是被谋害的?”
姚菀扭头看他:“难道不是?”
卫谚手里拿着一份案卷:“我已经差到了李相的具体死因。”
姚菀盯着他手里的东西:“给我看看。”
卫谚将东西放到她的头顶:“你能拿到就给你看。”
姚菀只高到卫谚的肩膀处,她本来就生得娇小,跟卫谚相比,就更小只了。她伸出手去够,卫谚越举越高,姚菀
扒着他的肩膀,便挂在他身上,身体从他身上擦过,手一伸,便从他手里抢过了案卷。
卫谚有意逗弄她,结果小姑娘灵活的根本不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