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儿像是遇着有趣的事,整个人都有了精神:“你与卫谚在一起会不会很无趣?你们在大理寺待惯了,都是擅长推理的。卫谚只要去喝花酒,你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男人都是不服管的,你管得紧了,他便想反抗了。”
姚菀瞧她说得理所当然,嫩白的脸上飘起了红晕:“卫谚不会喝花酒的。”
崔婉儿‘嗯’了一声:“卫谚是个好男人,出生好,生得好,又得皇帝重用。我与他本是青梅竹马…”
姚菀盯着她。
“但是,我知道卫谚不喜欢我,他待我与待那妹妹无甚区别,我可不想去给他做妹妹。董郎待我好…”想到了什么,崔婉儿脸上的笑突然凝固了。
“若是这孩子没了,你与董简是否可以像以前一样?”
“没了,芥蒂还在。我就是这般,若是他看不过眼,便一封休书送过来,我父兄不会有丝毫为难他。我在董府受了许多苦,他常年驻守在外,便将我丢在这水深火热之中
。我也早已受够了。”
姚菀陪着崔婉儿说了一会儿话,方才离去。
崔婉儿这次受得打击颇大,但是她的性格本就开朗豁达,或许离了董家,她的生活更为恣意一些吧。
姚菀与卫谚说起这件事。
卫谚只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笑得姚菀心痒痒的,十公好奇他那个笑的含义。
几日后,姚菀便知道他那个笑的含义了。
董简三番五次地往那山中别苑跑,最终,崔婉儿打掉了腹中的孩子,与董简一起回了董府。
“崔婉儿对董简有情,便早已不是当初恣意妄为的崔家小姐了。”
这一场震惊朝野的案子便这样悄悄落幕,最终曲终人散,整个长安恢复平静。
崇仁坊一代达官贵人出没。
这里的府邸更是一座比一座气派。
这一日,其中一间毫不起眼的院子里,却迎来了一位客人。
姚菀半睡半醒间,便听到了敲门声。姚菀连忙穿上衣服出去开门,便看到卫谚穿着整齐,一身黑衣,如松柏般笔直的身躯,便立在家门口。
卫谚的目光不经意地从姚菀的脸上扫过。
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是刚刚醒来,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眼下却没有乌青,还未完全清醒,但是昨晚却睡得不错。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只见她穿着青色的小衣,裹着白色的外罩,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这般模样格外吸引人。再配上那刚醒来娇憨的面容,看得卫谚心中痒痒的。
“大人,您怎么这么早来了?”姚菀终于从神游状态回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