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灭口前还要冠上个‘脸抽筋’的身体缺陷吗?
卫谚看着姚菀一副‘大难临头、生无可恋’的表情,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我与董夫人已经三年不曾见面了。”
原来不是和卫谚私奔,姚菀松了一口气,像是捡了一条命。
“恭喜董夫人。”姚菀道。
崔婉儿‘咯咯’地笑了起来:“谚哥哥身边的人,都是这般与众不同,多谢了,待来日孩子出生了,你一定要跟着谚哥哥来喝满月酒哦。”
姚菀道:“好。”
崔婉儿先行离去,卫谚未走,姚菀便也不敢走,只坐在一旁看着。
卫谚走到琴边,伸出手指在琴上拨动着琴弦,发出的调子与崔婉儿刚刚弹奏的一样。
姚菀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难道卫谚真的喜欢崔婉儿,知道崔婉儿有孕后便闷闷不乐了?
“卫大人。”姚菀道,想说些安慰人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卫谚突然望向她:“你可会琴曲?”
“会一些,但是刚刚董夫人弹得我并不会。”姚菀道。
卫谚让出了位置:“随便弹一首吧。”
卫谚为大理寺卿,威严还是有的,姚菀坐在了刚刚崔婉儿坐在的位置上,提了一口气,手便落在了琴弦上。
姚菀弹了一首《阳光三叠》,这首曲子是她咋并州城跟着一位师太学得一手曲子,这首曲子空旷辽远,与崔婉儿弹的哀婉绵长完全是两种风格。
姚菀弹的时候,卫谚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那种专注的目光,仿若他的眼中唯有她一人,但是姚菀知道,卫谚像是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姚菀倒是镇定,平静地将那首曲子弹完了。
卫谚靠着柱子坐着,黑发飘落在额前,眼睛黑黢黢的,依旧盯着她发呆。
姚菀忍不住轻声咳了咳。
“卫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姚菀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朝与突厥战事吃紧,董简驻守代州整整一年,其间并未归来过。”
“董简,是崔婉儿的丈夫,受封镇国将军。”
姚菀很快听出了问题,董简驻守代州一年未归,那崔婉儿是如何怀上身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