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间也到凌晨了,秦翊揉揉眉头,晚饭也没有吃什么,竟然也不饿,想起今天以前的自己,这个时候估计还陪着苏念吃夜宵或者聊天看电视剧。
想到家里现在也没人,又想到昨晚苏念说的事,秦翊思考了几秒,拿过外套和钥匙便下班离开。
助理此时正奋笔疾书的翻译着明天和国外的合作公司开会需要用到的资料,就见自家老板开了门,拿着外套显然是要下班的意思,有些怔愣。
不是说好了回归以往的工作时间吗?怎么说叛变就叛变?
秦翊拧着眉头看着助理面前的桌子,一手冰美式,一手必胜客披萨。
“你这是打算开个夜宵狂欢会?”
助理顺着老板的视线,才发现自己吃夜宵的事被发现了,而且还是在工作时间偷吃,完了,老板刚建立起来的好员工形象毁于一旦了。
“不是,秦总,我…我平时不这样的,主要是…额…主要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太饿了。”助理磕磕巴巴的解释,放下手里的披萨,有些欲哭无泪,他已经看见自己这个月的奖金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秦翊面无表情的点头,然后转身离开,没给助理一个多余的眼神。
助理对着他的背影招着尔康手,悲痛欲绝,决定把这个血泪史痛诉给肖非非。
此时的肖非非正和春哥还有二毛在大排档撸串。
“哇,秦总真这么不近人情吗?”肖非非质疑,“我们认识的秦总是同一个人吗?”
毕竟秦翊在他们面前从来都是好温柔一男的,怎么助理形容的这么无情冷酷。
“就是啊,你可不要造谣我们姐夫啊。”毛毛拿着
一串羊肉串在旁边点头。
“你们在哪呢?”助理听着他们那边声音有些吵,感觉不像是在家里,疑惑道。
“撸串呢,你要来吗?”肖非非喝了一大口冰啤,爽爆了。
助理犹犹豫豫,看着自己吃了还剩几口的披萨,再看看翻译到还剩一半的文件,又想想撸串的美妙滋味,咬咬牙问了地址,大不了晚上不睡了。
“嘿,老方这里。”毛毛最先看见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