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伯自然没有忽略叶冽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却不动声色的继续说到,“因为那时你母妃手里有宝藏钥匙,而你父王与其他王爷的关系又都很好。”
听到这里,叶冽眼睛眯起,抓着座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叶冽没想到,这一切竟是这样的真相,皇帝用胡乱的猜疑害死了他的父母。
定安伯继续说,“叶冽,我当年是知道这件事的,只是我无能为力,不能揭露这件事为你母妃雪恨,多年来我一直在找机会。”
定安伯也是很痛苦的,多年来一直藏着仇恨,不能与皇帝撕破脸,但心中的气愤却难以平息,毕竟皇帝害死的是他最宠爱的女儿。
“我一直忍气吞声,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报仇,如今机会来了,”定安伯说到这里,直直的看向叶冽,“所以,你别把一切都毁了。”
“显然,事情正朝着我们预料的情形发展,你别忘了你娶相爷长女的真正目的,”定安伯知道叶冽已经被说动,暂且停下了。
沈清歌起床洗漱后,用完早膳,依然没有看见叶冽,于是便问了侍女,侍女不知道叶冽是去见定安伯,只说叶冽和展护卫去了书房。
于是沈清歌便来了书房,刚到门外,正欲敲门,却听到了自己的事,沈清歌本无意偷听,可听到门内人说自己还是忍不住偷听。
目的?是什么目的,叶冽当初娶自己竟是有目的的,沈清歌好奇,接着又听到一个深厚的声音响起,“你要快些拿到钥匙,我们才好行事。”
钥匙,叶冽竟然知道她手中有把钥匙,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叶冽怎会知道?沈清歌惊讶的捂嘴,对后面的内容更加好奇。
只听见那个声音说到,“相爷的夫人与你母妃是挚友,感情非常好,当年你父亲并没有将钥匙给你,钥匙很有可能就在你的王妃那里。”
“你既然只是利用她,就不要太多的投入感情,要成就大事业,儿女私情就是大忌,千万别学你父王。”
叶冽心中痛苦,手上的力道不减,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从这段感情中全身而退了,而且他也不想,他发现自己很爱沈清歌。
而没有听到叶冽回答的定安伯和沈清歌却误会了叶冽的意思,定安伯放下心来,以为叶冽现在已经清楚了自己的责任,会为了大局考虑。
而沈清歌却是惊讶中难过至极,原来如此,难怪叶冽当初坚持要娶自己,还亲自上门提亲,原来叶冽对自己一直都是利用。
为什么要在自己将心交付之后才知道真相,她的心好痛,一股绝望侵袭了沈清歌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的战栗,她慌忙逃开。
一路跌跌转转跑到了莲池,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心这么痛,痛的她无法忍受,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在此被人利用?
沈清歌曲着腿,抱紧了自己,用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蜷缩在亭子的一角,闭上眼,泪水便倾巢而出。
她该怎么办,要怎么做心才能不那么痛,在这里,她没有真正的亲人,没有朋友,现在一颗心都交给了叶冽,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