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府的亲戚?我怎么没听说韩大人在费城有什么亲戚?”
面对那人的质问,斐十笑眯眯地送上一个荷包,试图塞入对方的怀里,却被他挡了回来,“好好说话,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
斐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怎么就没好好说话了?
这人会不会说话,谁对他动手动脚了!
“是这样的,我家老爷刚刚去世,生前愿望能见见少年时交往最好的表哥,正好要到京城里打点老爷留下的东西,三兄弟便一起进京,连着见见韩老爷。还请这位大哥行个痛快,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
“这可不好说啊!最近天下不太平着呢!你没看见咸阳那边鞑子都打过来了吗?我若是不把城门守好了,让鞑子的奸细混进去,威胁了皇宫的安全可怎么办?”
斐十的脸都快扭曲了…
明明杀鞑子的是他们这些在边关的士兵,怎么到头来,变成守门的将鞑子挡回去了?
不过这些能来看大门的,都不是普通人,官位看着不高,油水到很足,都是各家高不成低不就的孩子,被送到这里。
斐十不能得罪这些人,只得说了一箩筐的好话。
那人却是一脸面子都不肯给,说什么都要里面的三兄弟下车。
斐十心里一阵打鼓,若是让修夜擎和五皇子下车,这两人的脸一露,京城里马上就能知晓他们回来了。
明明说话要低调的,弄的太高调,坏了王爷的事可怎么办!
斐十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清朗少年的声音响起:“辛苦这位官爷了。家父刚刚去世,心情悲恸,大哥二哥为了父亲的后事,双.腿跪出了毛病,因此只能留在车上,不能下来。若您非要一见,就请您让我代替两个哥哥。”
韩如月下了马车。
少年身形瘦小,一双大眼睛,颇为灵动,皮肤微黑,很有韵味,看着就是一个学子,不像是无所事事之辈,令人顿时萌生出好感。
“这位小兄弟,不是哥几个不通情达理,实在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不变好好检查,万一混入鞑子,我们可说不过去。”守门人因为韩如月态度好,脸色变得好看了一点。
韩如月没有因为对方的不肯让步而退后,反而还是笑眯眯地开口:“您说的对,的确应该好好查查,不过我到是想问一问,前面那辆车随便看了看就过去了,为何到我们这辆,就要从里到外的看?”
韩如月指着前面那辆车,她若是没看错的话,那车上带
着大皇子府的标志,正是他家的车。
守门人看了一眼,心想这小少年果真是外地人,连大皇子家的车都敢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