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喜,那两个丫鬟怎么样?”韩如月摆弄着棋子,漫不经心地问着玉喜。
玉喜正拿着一个小锤子,轻轻敲着韩如月的小腿,就算她没点明,她也领会到指的是哪两个。
蹙起双眉想了想,“奴婢觉得,拂冬看着老实,似云颇为机灵。”
“哦?她俩原来都做什么活的?”
“拂冬管书房,似云管着王爷的衣服。”
韩如月将棋子落在棋盘上,漫不经心地说:“拂冬继续管书房,给似云换个地方,做什么,你安排就是。”
玉喜稍微迟疑了一会,“小姐,您才来便换了王爷
的丫鬟,王爷会不会恼?”
韩如月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他若恼了更好,我也有机会将这两人全部换了。”
玉喜不懂二小姐的逻辑,可也不敢违背,连忙听命下去。
似云接到消息时,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处,好半天没动地方。
玉喜蹙起双眉,对她这幅样子颇为不喜,“似云姑娘,你有什么疑问吗?”
似云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玉喜姑娘,这是王妃吩咐的,还是王爷吩咐的。”
玉喜从清泉那了解到上午发生的事,原本还只是怀疑,此时看了似云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懂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好似要将似云整个人扒开,看看内在。
“似云,不管是王妃的吩咐,还是王爷的吩咐,都是主子的吩咐,难不成你还不想听了?”
“不!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会违背主子的意思。”
似云心思一跳,笑得越来越牵强,“不知我交出要是后,会被安排到什么活计?”
原本玉喜是打算好的,看到她这幅样子,便想治治她的毛病,冷冷地拿过似云手里的钥匙,“似云姑娘也累了很长一段时间,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歇一歇,等我想好了,自然会通知你。”
似云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瞪着一双眼睛打量着玉喜,“你想雪藏我?”
“那可不敢,你可别多想。”玉喜意味深长的一笑,“大家都是奴婢,谁又比谁高一等,我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这是在潜台词地讽刺她不识自己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