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坐不住,只想着赶快收拾收拾那几个小蹄子,让她们老实点,便急匆匆地离开浣花院。
画栋凑到韩如月的身边,讨好地说道:“二小姐,这赵妈妈当真越发没规矩了。连您用早膳的时间都要打扰。不如奴婢去敲打敲打她,让她别再做这种没眼色的事?”
自从惹了韩如月不快后,画栋便是一副小心翼翼地讨好模样,不同于以往的事不关己,天天想着方法往她身边凑。
韩如月都是看在眼里,心中却觉得腻味。
不管是画屏,还是画栋,她当初收拢过来都是打算重用的。
可到头来呢?画屏被收买,画栋明显有自己的心思,对她的吩咐也是应付了事。
现在看到她受宠,身边的衷心丫鬟多了,才想到表现,却也晚了。
韩如月心里想着,脸上却没表现出来,还是淡然的笑,“赵妈妈也是有事找我,平时的时候可没做过出格事。你若单凭这一点去敲打,多少还是不好的。”
说完,她便站起身,清泉马上有眼色地站在她旁边,将还想跟上的画栋挤到一旁。
主仆二人缓缓离开,只将画栋丢在原地。
画栋目送着她们离开,恨得咬紧牙根。却又实在没办法。
到底怎么做,才能重新得到二小姐的宠信?
“二小姐,奴婢瞧着,自从惩治了画屏后,画栋越来越心烦气躁。这样下去,终究是不妥。”
玉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寻思了一番,还是将自己的发现告诉给韩如月。
韩如月拿着一把湘妃泥金白纱团扇儿轻摇着,风轻
缓地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白皙的皮肤如凝脂般,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她慵懒地斜倚着贵妃椅,夏日的炎热,似乎都衬得她懒洋洋的。
可正因为如此,在她的周身才散发了一种更加强烈的美感,魅惑得让玉喜只看了一眼,就涨红着一张脸垂下视线。
二小姐这幅模样,太诱.人犯罪。
“她的年纪也到了可以议亲的时候,家里可有说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