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月叹口气,原本她还觉得画栋的父母是韩府老奴,
在韩府能站得住脚跟,可一看她这冷漠的性子,顿时觉得腻味。
试问,一个连自己的朋友都不愿意施以援手的人,对待主子又能有多忠诚。
在心里将画栋从心腹名单划下,她幽幽开口:“画屏,这件事多少是你做的不对,眼看着你也快十五了。大姑娘也应该准备嫁人,我这就给你安排人家,你先回家绣嫁妆,准备婚事。”
画屏的心一直高悬着,听到韩如月宣布的结果,整个人都还懵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小姐…您…”
“傻子,你还愣着做什么,不赶快对二小姐谢恩!”玉喜看得焦急不已,在背后戳了戳画屏。
画屏顿时惊醒,跪着砰砰砰地给韩如月磕头,哭得满脸鼻涕眼泪,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韩如月叹口气:“说起来你多少念着我们的主仆情谊,没将重要的事情泄露,若你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我是绝迹不会轻饶你的。”
“谢谢二小姐,奴婢知道的…”
“回去以后好自为之,你弟弟的事,我会帮你处理的。”
韩如月挥了挥手,示意玉喜将人带走,画屏听韩如月到这种时刻还愿意管自己的弟弟,顿时难过得无以复加。
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正房,对着韩如月又磕了好几个头,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清溪,你可觉得我判得轻了?”韩如月没抬头,淡淡地问着。
清溪一愣,没想到二小姐还会问自己的意见。她摇摇头,“奴婢觉得画屏很可怜,她也是逼不得已,虽然害得姐姐受伤很可恶,可奴婢就是…”
她咬着下唇,一副不知如何说才好。
韩如月却明白她的意思。
事实上,她自己和她此时的心态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