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陵此次欠我们一个大的人情,以后都是需要还的。阿凉,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此事我自有安排。”莫子繁打断她的话,“这件事对于我们三方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边疆防线被破,苦的是百姓。”阿凉有些犹豫,温祁玉的话在脑海里回荡,‘我是这个国家的臣民’。
“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莫子繁颇有些惊讶的望着她,“妇人之仁成不了任何事情,这一点,希望你明白。”
阿凉心里莫名慌乱,有些懊恼自己说出的那番话,她这是怎么了?
“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她低声道歉,望着窗外,神情恍惚,“听说,凤云帝已经卧病不起了?”
“亏心事做多了,整天疑神疑鬼,哪能不害怕。”莫子繁嗤之以鼻,面露不屑。
阿凉察觉到他不悦的情绪,她隐隐感觉到,莫子繁对于凤云帝有着非同寻常的厌恶感,又不完全是憎恨,这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他与凤云帝的仇又是什么?
“你是不是从中做了手脚?”阿凉问道。
“不过加了点迷魂的汤药,若不是他自己想太多,怎么会中招?”莫子繁这回答,算是承认了,“你想不想再去皇宫看一看?”
“一个病入膏肓的糟老头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在他死之前,我定要让他在凉府的门口跪下磕头。”手不自觉攥成拳头,阿凉的目光透着寒意。她太喜欢看到凤云帝痛苦的样子,若是秦相崖战败,不知他是如何心情?这样一想,她心里又隐隐期待乌陵国的将军再能干一些,让秦相崖惨败而归最好。
不过接下来的消息,并未按照她的意愿发展。本来秦相崖的军队被拖得这么久,已经十分疲软,乌陵看似形势一片大好,立马就要胜利,在秦子煜重新调整战略部署后,又被打压下去。双方在赤峰岭进行了最后一场大战,战况十分惨烈,僵持期间,一路神秘人马闯进了凤云国的军队驻扎地,杀了个措手不及,然后乌陵的士兵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眼看秦家军就要全军覆没,秦子煜临时出了一条妙计,力挽狂澜,竟反败为胜。
一场恶斗,死伤无数,乌陵和凤云国皆元气大伤,铩羽而归。这场战斗唯一的得益者竟是金溪朗。这其中的详细争斗,阿凉是后来听金溪朗说的,传遍全国的消息是秦相崖打了胜仗,将乌陵国的侵略军打回了老家,声望暴涨。秦相崖的军队回到凤都的时候,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所有人都视他为凤云国的大英雄,一时之间,声誉无双。民间甚至有传闻说,凤云帝能守得这天下,不过全倚仗了秦家,凤云帝心中再生气,短时间内拿秦家也没有办法,只得生生忍住。皇权
一次又一次遭到挑战,他现在恨不得将秦家除之而后快。
秦相崖自然明白自身的处境,可这条路既然已经踏上,就绝无回头之意。一味退让,最终等待的只有死亡。
这一场战斗,还不知鹿死谁手。
金溪朗没有随大部队回金越,而是跟着秦相崖的军队到了凤都,刚一收拾齐整,晚上便迫不及待的往锦绣坊走。
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的带有异域风情的美人来到锦绣坊,着实惹来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阿凉自人群中走出,朝他淡淡一笑,“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