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狐小样咬牙切齿地说道。
白亦然心情大好地从狐小样的房间走了出去,狐小样听到他竟然还哼起了小曲。
狐小样气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一直到半夜才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白亦然很早就守在狐小样的房间里等着她,白亦然见她还在睡觉,他走到了她的床边就捏了她的脸,她的脸还是如以前一样那么软。
狐小样睁开眼睛嚷道:“宴会不是一般是晚上举行吗?你这么早来找我做什么?”
白亦然笑道:“我们去街上给你买些衣服,
要进宫,不能穿得太差。”
狐小样将头捂在被子里,她说:“我不去,我穿成什么样子,又不会丢了你的人。”
“你是我的夫人,你穿得太差了,自然是丢我的人。”白亦然说道,他说完就拉着狐小样的被子,狐小样手脚并用死死拽着,白亦然对着她就点了她的穴道,他一把拿了她的被子,狐小样的衣服在挣扎的时候也散开了,狐小样脸一红叫道:“给我解开穴道。”
白亦然的手轻轻攀上了她的身体,由她的胸前游移到了她的腹部,她的身体如未曾开恳过的处女地,散发着一股处子的香气。
他在拍开她的穴道的时候已经欺身而上,他在流连忘返中迷失了自己,只觉自己与她已经融成了一个人,也许他们早已经是心神合二为一,只是两人都不知道罢了。
他紧紧地贴着她,感受着她的每一下悸动,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了她的心里有他,只有这
个时候,他才感觉到实实在在地拥有了她。
白亦然带着她一次次攀上快乐的极限。
白亦然抱着她软软的身体觉得心满意足,他看到她睡得很平静,她脸上那些黑色裂痕迅速消失,直至化为一朵黑色的小莲花呆在她的眉心。
他轻轻吻着她娇艳的红唇,喃喃地说道:“如果我知道这个办法可以治好你的脸,我早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