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晨走了进来看到了满地的狼籍,全是饭菜,这种情形比战场更加惨烈,有女人头发上还挂着青菜叶,有女人脸被抓花了。
“最先动手的是艳红和小可,打架是由狐夫人引起。”管家上前说道,他已经将事情了解得七七八八。
“哦?”龙晨转过头看了一眼狐小样,她的衣服凌乱,头发松散,脸上没有伤,看来她是占了上风。
“狐小样,你好本事。你回来第一天,就把我的府里搅成这样?”龙晨冷冷地说道。
“狐小样愿意承担所有的责罚。”狐小样淡淡地说道。
“所有责罚?包括艳红和小可她们两人的责罚吗?”龙晨反问道。
“是,包括她们两人的责罚。”狐小样说道。
艳红正要上前理论,狐小样拉住了她,狐小样朝着她摇了摇头。
艳红恨恨地低下了头。
“原本你们三人要各打十板,既然你一人承担,你就打三十板,这事才算了结。打完板子,你的日常的工作还要做。”龙晨冷冷地说道。
“是。”狐小样答道。
三十板子打完,狐小样已经疼得晕死过去了。艳红她们几人将全身是血的狐小样给抬了回去,走了一路,艳红的眼泪就掉了一路。
狐小样睁开眼睛,努力扯出一丝笑容:“又不是你挨了板子,哭什么呢?”
“屁屁都开花了,你还笑得出来?”艳红边哭边说道。
“正好不用坐了,明天我爬着洗衣服。”狐小样笑道。
“你这个样子,还洗什么衣服,你要洗的衣服,我们包了。”艳红说道。
到了晚上,狐小样就发着高烧,说着胡话,吓得艳红立即去求王爷给狐小样请一个大夫。
王爷根本不见艳红,艳红回到了洗衣苑,眼泪直
掉。这时洗衣苑里的一个女人说:“我听我娘说过,发烧的人可以用酒擦身子,这样就可以不把人烧坏。”
“我去买酒。”艳红说完就出去了。
艳红和洗衣苑的女人忙活了大半夜,狐小样身体的温度才降了下来,她醒来一看,正爬在床上,大家都看着她,她后面不着一缕衣服,她脸红着说道:“怎么把我的衣服都脱了。”
“狐小样,你不知道你晚上的时候,多凶险,差点小命不保。王爷不见艳红,又不给请大夫。”
“昨天你发高烧,说起胡话了。我们用酒给你擦身体才救了你的命。”
“好了,后面全被你们给看光了。”狐小样笑道。
“都是女人,怕啥呢?”
“好困,大家都睡吧。”
“是,明天还要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