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感情如破镜一般,再难修补成从前那样
;有些人只是记忆中的那个人,也不是现在这个人;有些感觉也只是最初的那种感觉,心动的感觉、痛苦的感觉、甜蜜的感觉,这些也只是当时才会有的。现在看到同样的人,心里再难起一丝波澜,是说明已经完全将这份感情给放下了。
既然可以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可以心情平静地劝说她,说明是真的,完全的将她给放下了。
驭羽觉得浑身有一种放松的感觉,曾经他以为自己会一直陷入与雪倾晴的情感纠葛之中,驭羽受过的教育不允许他做出大逆不道,有违伦常的事情,他曾经害怕见到雪倾晴,他怕自己受不了雪倾晴的甜蜜攻势,与雪倾晴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可今天看来,这一切竟是多虑了。
晚上,狐小样是被饿醒的,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肚子的咕咕声,一声紧过一声地催促着她起床。
她从床上翻下来看到桌子上什么也没有,肚子的饿,已经快让她的大脑失去了思考,她转身就跑
了出去,她直接跑到了驭羽的房间,将正在睡觉的驭羽给大力摇醒。
“驭哥哥,你想饿死我呀,我好饿。”
驭羽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已经饿得发绿的脸,如果只看狐小样的脸部表情,会让人认为是发生了震天撼地之事,绝不是只因狐小样肚子饿了这件小事。
“吃东西。”驭羽说道,饿了就吃东西,还用找人控诉一番吗?
“桌子上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狐小样再次强调道。
驭羽拉了两下床边的一根绳索,过了一会,就有人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狐小样两眼晶晶亮的望着这人慢悠悠地从食盒里拿出一盘又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菜的香味已经刺激到了狐小样的味蕾。
来人还没有把两个食盒的饭菜拿完,狐小样就坐到了桌子前,她手拿着筷子做好了准备。
当两个食盒里的饭菜摆了满满地一桌后,提着食盒的婢女就向驭羽行了一礼,提着食盒走了。
驭羽坐到了桌子前,对着已经饿得对桌子流口水的狐小样说道:“不是说饿了吗?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