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置着一些冰块,冰融风凉,屋内一片舒爽,莫流年和身后众人同时精神一振。
莫流连看了一眼李一笑后径直走向殿中,李一笑抬手示意身后众人进殿,待莫流连坐上软塌后则侍女跪坐在一旁连忙开始煮水沏茶。
侍女已经在小榭中铺好软榻,点上香薰,亲手摆了几碟点心。
莫流年舒舒服服俯卧在白狐裘首座上,那侍女便在他后颈及肩膀上推拿揉按起来。
这位侍女手法娴熟异常,一路顺着经络而下,明显是专门受过训练的。
莫流年目不斜视的穿过长长的跪了整整几人的殿堂,走到大殿首座上。
侍女流水一般奉上软垫香茶、宫扇鲜果,莫流年郑重落座。
众人见了,都暗自为老堂主伤感不已,自不敢多看,各自大礼参拜不迭。
而正端坐在首座上的莫流年秀眉不经意地一皱,旋即便掩饰了过去。
急匆匆地起了身,迎下了众人的跪拜礼,并特意把李一笑请到了自己身旁,抱拳一礼。
“弟子泽兰,拜见堂主。”依着李一笑叮嘱的规矩,不疾不徐地屈膝跪下双手抱拳在胸前,语气不卑不亢,眼帘微垂。
莫流连只见少年正是刚才偷笑之人,此人剑峰而不外露,微垂亦不自卑,这通身的气派倒是淡漠优雅,浑然天成。
“泽兰,你在怀疑我是靠手段上位的吗?”正是因为泽兰表现地太过平静,睫毛覆住了眸子,看不清他在想什么,莫流连才由此一问。
年轻的弟子顿时无措了起来,慌忙抬头看着莫流连,就站在那里,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就那么站着。
他惊恐这位新堂主也太记仇了吧不就是笑了一下吗?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谁让这位新堂主长得如此美丽,所以当时不由自主的傻笑了出来,慌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一笑连适时朗声轻笑;“莫堂主就不要打趣他了,这可是我们的精英人才,第一次面见莫堂主,难免有些紧张,日后多多关照也就是了。”
“起来吧,泽兰,副堂主说的的很对。日后见我不必多礼,”莫流年开口对泽兰说,
莫流年看着这位少年很是可爱,不由得感叹,其实不笨人才是当下属最好的材料,聪明人如王堂主并不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