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慢慢变了性子,倒也能理解。
只是他们王妃似乎不是慢慢变得,而是某一日开始浮躁,然后渐渐地越来越烦闷甚至暴躁。
这一切不得不让人多想,她并没有怪秦子萱的斥责。
按着这几日秦子萱的状态,动不动打骂下人,院子里的丫鬟被撵出去了不知多少个,动不动就是受罚跪在院子里,今日王妃至少对她还是有了一分耐心的。
珊瑚看了眼外面,心中沉沉。
……
宸王府内。
谢轻谣从南宫承煜一处已经知道了宁王府的事情。
出乎意料,她竟然没有惊讶,本身想去问姜之洋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去问姜之洋,只怕会给姜之洋也带来不便于是不再多想。
云荷坐在一边卷着丝线,低叹道:“我记着宁王妃的心性很好……为何这一次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谢轻谣看了一眼,静静道:“是啊,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云荷小声道:“小姐,你说池侧妃现在如何了?难道真的是她害了宁王妃吗?”
谢轻谣想都不想的淡淡道:“池晚宁还没有这个心力。”
秦子萱的怪异也算是早了,从自己当初忙于科举,就听说秦子萱身子不大好,之后秦子萱给宫中告假,也少有进宫,一直病殃殃的,再之后就是她在宸王府夜晚设计摆宴,秦子萱来了一次,那时也有些不对劲了。
按着这几层时间推算下来,仅仅凭一件刚送过去的衣裳,时间对不上。
但是她知道,这些话,最后都是有秦子萱去说的,只要秦子萱说一句自己的病痛都是因为那件衣裳,也没人真的会去较真。
谢轻谣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这一次的事并非只与池晚宁有关。”
云荷侧目。
谢轻谣悠悠道:“节礼是我派人送过去的,出了事情,要么是池晚宁要么是我,总有一个要受伤害。”
云荷啊一声:“那会不会有人多心……”
谢轻谣卷着手中的丝线,静了下来,宁王府似乎比她想象的还复杂一些,如今只是自己随手的一个节礼也能生出这么多事,被人利用。
当然,她也知道,其实就算没有这个节礼的事情,夜总会有别的事情出现去指向池晚宁。
莫真从外面回来了,说道:“主子,你要去宁王府吗?”
谢轻谣抬头,一时间没有明白,问道:“怎么了?”
“我从府外回来,看见池国公府的马车去了宁王府……”
谢轻谣有些疲惫的放下了手中的丝线,叹口气:“果然去了。”
从昨天听到这些事情她就在猜池国公府会不会也知道了,等到了今日,果然消息传了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