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另一拨人专控京中言论,另外,找一些证据,将后事解决了。”
公良文轩轻轻道:“根据臣的推测,皇上很有可能也会私下查清动向……并不会放任不管,秦望之……若是之后由皇上查出秦望之一人,再牵连出与我们的关系,只怕不妙。”
“依你之见呢?”
“此时不宜杀人,公之于众,驱逐出京。”
“随便吧,这些人本宫以后都不想见到了。”
“是。”
……
谢轻瑶在府内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可以说太子手下的人做事情还是非常利索的,一天时间将秦望之扔出去被众人唾弃,又一天时间,大力镇压,可谓是付出了心血,甚至于谢轻瑶怀疑太子对自己太子府的名声都从来没有这么看重过。
之后的太子还专门来派人安抚,各种好礼相赠,谢轻瑶乐得接受,心中却在笑着太子应该是要憋屈死了吧?
秦望之一事水落石出。
秦望之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恐惧与堂试失利,便对一些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下手,给他们提前送去了糕点,诱使众人中毒,而当日许含清抱病也是因此,许含清夜晚吃了几口,本就身体孱弱,比常人忍耐力更低一分。
虽然一众学子在当初谢轻瑶的提醒下已经猜到了一些,但是毕竟谢轻瑶是没有说出口的,还能留一些假象,但如今确凿的证据由官府摆在眼前,无法动摇,那些失利的学子十分震怒,直接将人堵在了南山。
秦望之躲在房间里,许含清至今都不敢相信这么多的事情是秦望之做的,他等了很久,自己也没办法将心态调整回来,过了半晌,才问了一句:“望之兄……是不是他们冤枉你的?”
秦望之看着许含清连忙点头:“含清!含清你要救救我!”
许含清摇摇头,有些无措,他站起身,松开秦望之的手,说道:“我……我现在有点接受不了,我……”
他推开门往外走去,大口呼吸,像是喘不上气一样,他按着胸脯,脑海中像是在黑雾中静止。
秦望之踉跄跑了出来,哈哈大笑,披头撒发,看着像是疯了一样:“你和他们一样!你们都是一样的人!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能如何!?你看着我现在身败名裂的样子是不是很开心!是啊,我早就听说了,你和赵宥平如今关系好,你自然什么都不在意了,你恨不得趁早离开这里是不是?!”
许含清彷徨中,不断摇头,他站定,沙哑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啊!这世界上最虚伪的人就是你!你只以为自己有才华,你清高,你无人能敌,我呢!?我初试考了末等,你一定很瞧不起我吧?”
“我没有……”
“你没有?你当然没有!”秦望之手捂着脑袋,似乎有些精神错乱,他看着许含清的眼神一会儿是茫然一会儿是敌意,远处传来叫喊声,像是那些学子们来了,秦望之身子一僵,他看着许含清连忙道:“含清!含清你帮帮我!我是迫不得已!”
这样反差的秦望之让许含清毛骨悚然。
秦望之手捂着脑袋,痛的在地上滚着。
许含清的心情从未有过这么糟糕,他甚至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他看着这一排排的草屋,很多失利的学子已经离开了,那样失落的离开,若是他们知晓了真相,会是什么感受?
这种阴毒的招数,他想都没有想过。
远处人声渐近,秦望之依旧捂着脑袋,疼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