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边境不安稳,大燕虽然还是强势,但如果从内里先乱了,这可是要涉及江山的,若是事态加剧,被有心之人抓住机会,更是大问题。
思及此,谢轻谣不禁多看了几眼南宫承煜。他平日里不
动声色,也不会说一些爱国爱民的话,让人感觉平平淡淡的,但其实他想了很多,也做了很多,就好比他所说,如果他不来这梁城,还有谁会愿意来?没有人的。
谢轻谣嗓子一痒,心中也是有些触动,道:“承煜,我明白你。”
南宫承煜笑笑,道:“明白我?那就别让我喝那种药了,还没要命呢,再喝几次怕就真的要了命了。”
谢轻谣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感瞬间被打破,立刻道:“做梦吧,有我在一次也别想少!”
正说着,只见外面的莫真拿着扫把不知道在干什么,又见她又端了盆水往另一边一浇,谢轻谣扬声道:“莫真!”
莫真回头看一眼,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又看了看一边的水。
谢轻谣推开门,一看那水渍的地方,莫名道:“你……吐了?”
莫真点点头,道:“主子,我喝不下去。”
“……”谢轻谣看着莫真道:“吐就吐吧,吐了再喝,你不操心,厨房里的药还多着呢。”
“主子,我有点感动。”
“感动也没用,该喝就要喝。”
“……”
难得放松时间,这一天,都是这样说说笑笑过去的,莫真话并不多,今日更是有点逗,完全不像是那日手持短刃能轻松了结人的样子。
谢轻谣一想,要是到时候将莫真带回了宸王府,她一静,云荷一动,这两人倒是刚好。
就这样,过了三天,三天的时间都是这样平淡轻松的,也没有府衙里的人来打扰,之后真的有人来送药,但一看见谢轻谣,谢轻谣自证身份,通过送药的人给外面放了话出去,自己是河督大人的贴身护卫,也算做实了身份。
三天时间,南宫承煜歇的差不多了,郑含来报,城北暂且控制住了,但百姓的怨念还是很大,南宫承煜听后,决定去城北一带亲自巡视。
三天后的城北听人说大致局势已经控制住了,至少已经让人人都有口饭吃了,谢轻谣走在南宫承煜身后,而与南宫承煜齐平并走的是梁城方城主,两人正在前面谈着。
正走着,只见远处已经弥漫开来一股馊腥味,南宫承煜微微皱眉,一旁的方城主解释道:“大人,这里我们已经尽力处理了,但这水灾过后,死的伤的人太多了,府衙人不够忙不过来。”
南宫承煜指了指不远处,问道:“那边的城墙是怎么回事?”
谢轻谣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南宫承煜指的位置正好是端西方向,那边城墙倒塌,河水溢进,又用了沙包堵着,防止再漫延。一路上,他们已经见了不少灾民了,都是跪在地上求吃求喝的,哪里还能看到半点曾经梁城这种大城的挥毫之气。
方城主低声道:“那边已经派人去修了……”
谢轻谣闻声也不禁侧目。
本来郑含和谢轻谣是平齐的,但听了那话以后,赶忙快走一步,上去道:“两位大人恕罪,这城墙是从前几年就在修的,就是因为水患加剧,所以才变成了这样子。”
方城主唯唯诺诺的赶忙道:“对对!我印象中这个是前几年剩下的问题。”
南宫承煜看着这边的景象,满地疮痍,面上也不好了,于是道:“灾民现在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