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正皓听到了白芸宁熟悉的声音,唇边不知觉的便
扬起了一丝微笑,朝着外面喊道:
“宁儿来了?”
白芸宁走进书房,笑着朝君正皓点点头:
“你的耳朵倒是灵光的很,忙完了没有,过来吃点东西。”
君正皓将自己手中的信,递到了白芸宁的手中:
“这是冷言写回来的信,他们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且留在京城的暗卫打听到的消息,宫里的那个冒牌货最近病的厉害,可能也没有多少日子了。”
白芸宁自然的接过信,低头看了许久,才抬起头看着君正皓,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惊喜:
“这段时间,国师也老实了不少,看来他应该是忌惮你的实力,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这对于咱们来说,倒还真是一个好机会,不如趁着这样,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白芸宁觉得,就眼前的京城局势来看,对于他们起事,倒是很有利的,这是个机会,值得他们试一试。
但是君正皓却没有白芸宁这么乐观,他从书桌上再次拿起了一封信,在白芸宁的跟前晃了晃,对白芸宁回答:
“我派去北境打探消息的人,也有了新的消息反馈
回来,北境的人和国师没有关系,却和我有很大的渊源。”
“这话是什么意思?”
君正皓的这话,让白芸宁有些奇怪,不明白君正皓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便诧异的看着君正皓,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这话的意思就是,暗卫打探到,北境出现了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在北境极寒的环境下,依然没有停止活跃,暗中招兵买马,宫里的那个冒牌货就是他的手笔。”
君正皓今日,得到了这两个消息,实在是觉得,这一切就仿佛是被谁给策划好的一般,实在是巧合到了让他不可思议的程度。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有些犹豫起来,自己的计划,要不要缓一缓再实施。
“暗卫可调查出了那个人的身份,为何他如此胆大包天?”
白芸宁十分好奇,西阳国的局势,她也算是清楚,可是那个北境出现的神秘人,会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这么大胆子,居然敢直接找人冒充皇上。
君正皓苦笑着摇摇头:
“他可不光是胆大包天,居然还敢毒害皇上,我更没有想到,最后他还能来一出金蝉脱壳,跑到北境去潜伏着。”
这话,让白芸宁心中顿时,君正皓口中这个人的身份,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看着君正皓沉默了许久以后,才缓缓地追问一句:
“什么,那个人是他?”
此时,白芸宁的震惊,一点都没有出乎君正皓的预料,他转身朝着白芸宁认真的点点头:
“没错,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