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了白芸宁的淡定,香罗这个时候可是十分的局促,站在她身边,很是不安,仿佛生怕君正皓的人追上来似的。
很快,从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疾驰的马蹄声,远远的就能够看到一群人马朝着这边冲过来,为首的便是香罗的“夫婿”冷言,吓得香罗忍不住一个哆嗦
,差点腿软的摔在地上。
白芸宁见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对香罗揶揄一句:“你这个丫头真的是胆子小的很,若是你给我露出了破绽,就跟冷言回去好了。”
这话说的香罗立刻就如梦初醒,立刻回过神来,强行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恐惧,对着白芸宁急忙摆了摆手:
“公子不要生气,我不害怕就是了。”这才让白芸宁对她露出了笑容。
原本在白芸宁自己的计划里,根本就没打算带着香罗的,而是故意不动声色的谋划一切,还顺便让君正皓抓紧时间,为冷言和香罗指了婚。
可是尽管白芸宁的心思都十分细密,却还是让自幼就陪在白芸宁身边长大的香罗发现了破绽。
那一日,白芸宁闹着一定要回太子府,香罗心中就开始怀疑起来,尤其是白芸宁总是提出,要趁着君正皓不在太子府的时候,自己要到处溜达溜达,还故意要支开香罗。
香罗心中怀疑,便趁着院子里没有人的时候,跪在了白芸宁面前:“小姐,你最近可是在筹划着什么?”
她根本就没有同白芸宁拐弯抹角,而是直接的就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能有什么谋划,不过是最近在宫里闷的时间久了,所以想到处走走罢了。”
白芸宁被香罗这话,问的不免有些心虚起来,毕竟自己一直计划着的,就是要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逃走,可是自己还没有行动,却被香罗发现了端倪。
若是自己承认的话,香罗岂不是要去找冷言告状,这样君正皓就会知道,自己到时候就跑不了了,便急忙开口否认。
谁知道香罗却并不相信她的敷衍,竟然一下子就哭出声来,拼命的给白芸宁磕着头,还不忘悲戚的对白芸宁承诺:
“大小姐,香罗自幼跟在您身边,若是小姐有
什么计划,一定要带着香罗,千万不要再把香罗一个人扔下了。”
“我没有。”看着香罗哭的梨花带雨,白芸宁更加的心虚,只好轻轻的叹了口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说着。
“小姐,你明明就有,为何就是不愿意承认呢,难道是因为皇上把香罗指给了冷言,所以小姐对香罗也有了猜疑?”
见白芸宁矢口否认,香罗哭的更加厉害,脸上还是一副控诉恶委屈模样,看的白芸宁心中实在是不忍,急忙摆着手:
“香罗,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真的没什么计划,只是觉得闷的慌,想多走走。”
“小姐,香罗不管小姐作何计划,都会帮你保密,只求您走的时候一定要带着香罗,若是小姐丢下我的话,香罗就,就”
香罗就了许久,似乎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威胁白芸宁,只好不开心的撅着嘴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