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听了命令,便急忙走过来,拖着已经昏死过去
的耶律齐,朝着西阳国大营的方向走去。
等到耶律齐被一盆冷水给兜头泼醒了以后,眨眨眼才发现,自己的眼前出现的居然是一个十分昏暗的环境。
“这是什么地方?”他看着眼前的环境,忍不住开口自言自语。
因为这个地方,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四处充斥着一股十分难闻的味道,等他回过神让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应该是被关在的监牢里。
“耶律将军,既然人都醒了,就不要再故意装死了吧,快点醒过来,我们有事情要问问你!”
一个带着调侃嘶哑的声音响起,耶律齐懒洋洋的翻了翻眼皮,只见一张黑漆漆的笑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是你?”
耶律齐认出了眼前这个家伙,在不久之前,他曾经看见这个人在君正皓身边,顿时对他的态度轻蔑起来:
“你是替君正皓来的吧?”
白芸宁不置可否,耶律齐这个问题很明显是在明知故问。
“既然耶律将军知道,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你一定知道我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吧?”
对于像耶律齐这样的人,白芸宁奉行的便是心理战
术,君正皓要求审出匈奴攻打江州城的原因。
因为君正皓怀疑,是有人故意串通匈奴,所以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让匈奴卷土重来,甚至还散布了了不少谣言。
“哼,越是你们想要知道的东西,本将军越不能告诉你们,我才不会做我们匈奴的卖国贼!”
耶律齐忍不住朝着白芸宁的方向狠狠的淬了一口,对于君正皓的走狗,他自然是不放在眼中的。
白芸宁见他这样子也不恼,反而是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自己身边的那些狱卒示意,让他们都退下去。
待这批狱卒走远了,白芸宁才低声地耶律齐问道:
“耶律将军,你派人去刺杀呼延公主,到底把呼延公主给藏到哪里去了,怎么你们这么多人一直找,却都没有找到,还偏偏要嫁祸给我们西阳国呢?”
耶律齐诧异的看着白芸宁,被他话中的内容给惊呆了,不自觉的喃喃自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怎么知道的?”
见他这么说,白芸宁的诡计得逞,哈哈一笑得意的拍着手对耶律齐说道:
“耶律将军,如果刚才我没有听错的话,你说的是我怎么知道的,而不是你没有做过,这不就等于你承认了
?”
这话顿时让耶律齐愣住,有些哑口无言,只是一双眼睛瞪着她,不再说话。
“来人,帮我准备笔墨,我要为耶律将军录口供了!”
白芸宁心中有一种战役即将胜利的感觉,心中顿时很轻松,等她帮耶律齐录了口供以后,又顺便帮君正皓起草了一份诏安书。
希望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匈奴诏安了,或者如果匈奴可汗够英明,就直接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