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听白芸宁提到医学典籍,也并不陌生,他们道
家,也有不少关于炼丹的术法之书。
这些书籍和医学多多少少又有些关系,所以他自幼便读过了不少的医书,但是关于提到白芸宁中毒的那种,却从来未曾涉猎。
听白芸宁说起,便很自然的推断出,白芸宁所看的,绝对是极其罕见的医学典籍,甚至都不是流传于现世的。
听了国师的分析,白芸宁脸上露出了赞叹的神色,对着国师点点头承认道:“师父果然见多识广,徒儿佩服。”
“既然如此,那你也应该向为师老实交代,你看着那些医书,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吧?”
国师见白芸宁和自己说着话,脸上渐渐恢复了些许的血色,便又主动同她说起了另外的话题。
当国师问起了,关于那些医书的来历,白芸宁便不由得,想起那天自己陪着君正皓,两个人一起路过旧书摊。
当时自己被人驱赶,君正皓为自己处理,顺便收缴了整个摊子的事情,想起了这件事,白芸宁立刻想起,君正皓和自己,目前都是被冤枉着的事实。
顿时,白芸宁心中赶紧好起来的渴望更甚,现在君
正皓还在被软禁,洗脱罪名的任务便落在了白芸宁身上。
“师父,对于此事徒儿不敢隐瞒,其实那些医书,是在一个多月以前,我在西街路过旧书摊的时候淘来的。”
白芸宁隐瞒了自己和君正皓一起的事实,却也算是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为师有时也去派人去旧书摊,却从来没有逃到过如此稀罕的宝贝。”
白芸宁的回答,让国师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于是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感叹一句。
白芸宁见国师不信,只好又继续说道:
“原本弟子只以为是普通的医书,可是在里面却找到了令我惊讶的内容,而且上面还提到了怎样才能解毒,所以弟子才觉得侥幸。”
“那本医书上既然提到了该如何解读,那你又为何不肯按照书上的内容试一试呢?”
国师见白芸宁这副认真的神态,并不是在同自己开玩笑,可是既然她都已经知道解毒方法了,身上的毒却没有解掉,实在是令人不解。
闻言,白芸宁摇摇头叹了口气,干脆把心一横,反正国师现在都已经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了,自己告诉他凝
花草的事之后,说不定他能帮自己想办法!
便开口道:“弟子也想赶紧解毒,书上说要想解毒只有凝花草,但是弟子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世上,还有这种药草啊!”
一边说着,白芸宁一边摇摇头。
国师听了她提到了凝花草,不由得动作一顿,若有所思的沉吟半晌,白芸宁以为国师想到了什么,又追问:
“师父知道什么是凝花草吗?”
白芸宁的追问,将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国师唤醒,点点头:
“这凝花草,确实是可以解百毒,原产于东御国,相传甚至人死去七日之内,只要服下凝花草,定能起死回生。”